在狂風之中，感受著風雨從自己的耳畔呼嘯而過，聽著自家老闆的需求，老鄭思考之後，得到了一個簡單的結論。
“老闆……要不你不用請我吃飯喝酒了，怎麼樣？”
林御聽到老鄭的話語，有些無語凝噎：“你是覺得我帶你過去是為了賴你一頓飯，是嗎？”
老鄭認真思考後，誠懇地說道：“考慮到老闆你長期以來的經濟狀況和消費習慣，以及你勤儉節約的優良美德，我覺得並非沒有可能性。”
雖然老鄭的語氣好像是認真的，但林御倒是聽得出來，老鄭這是在開玩笑。
他無奈地說道：“你想說我摳門就首說……確實錢這東西是要節省著用，但我怎麼也不會為了逃避請你吃飯就把你故意害死。”
“我是知道啦，老闆，但是我實在想不到我面對『占卜師』甚至是那個『皇帝』，我能起到什麼作用……”
“我是成立了『心理學會』不假，但不是所有大型組織建立者都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就像是『玩家互助會』的創始人『蘿蔔』、『守夜人』的創始人『信鴿』，他倆搞不好連『神偷』都打不過。”
林御聽到老鄭的銳評，開口道：“這點我當然還是知道的，所以我也沒打算真的讓人獨自力戰那兩個傢伙，只是輔助我罷了……而且你好像沒有意識到，你現在確實有著和他們過招的資本了。”
老鄭意外：“老闆你是說深城這上千萬人規模的精神力網路嗎？我們又沒辦法的真的同時抽取千萬人的精神力、只是能透過精神力節點借用他們的意識罷了……這個只能提升算力和覆蓋面，沒有‘實質性的能量等級提升’啊，反饋到正面戰力上，效果是要大打折扣的。”
林御說道：“算力和覆蓋面就足夠了……老鄭，對位階很高的『玩家』、存在來說，權柄是很重要的力量手段。”
“而你現在，己經掌握了部分‘權柄’的用法了——我先前讓你學習‘慾望’的用法，就是可以用在此時。”
老鄭頷首：“慾望權柄我確實掌握了部分用法……但，老闆，這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你親自用吧？更何況你還有慾望之神……難道你是不信任祂嗎？”
林御搖頭：“和信任無關，只是因為你可以在短時間內掌握一部分慾望神術，但祂做不到掌握精神力網路——你無法抽取千萬人級別的精神力，但你可以……利用他們的意識，製造出千萬級別的……慾望圖景。”
林御低聲說著，像是提醒老鄭。
“順便一提，我從初代『榮格』那裡新獲得的靈魂權柄的許可權也開放給你了——你向來是個學術型人才，我很期待研究你能做出什麼樣的成果，”林御淡淡地說道，“哪怕只是有限時間的排列組合……在初見之下，也足以讓『占卜師』和『皇帝』都可能大吃一驚，對吧？”
老鄭聽了林御的話語，似乎是得到了很大的啟發，難得沒有過分保守和謙遜。
“老實說……經老闆你這麼提醒，好像還真是。”
“不過，老闆，你為什麼不自己嘗試進行組合試驗呢？在‘權柄’方面，其實你的瞭解比我深。”
林御搖搖頭：“我只是這段時間內接觸的權柄多，真要論研究你比我更專業……更何況，現在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思考和組合這些權柄了。”
“我現在要做的……是盯緊『占卜師』。”
狂風己經將林御送往了那“金光通道”的邊緣，在這裡，林御感受到了明顯的『皇帝』的氣息。
先前在『寒蟬』的過去因果之中驚鴻一瞥看到的『皇帝』、對方所展露出來的那種威壓一切的高貴氣息，此刻再次透過這通道浮現。
儘管這通道還未完全成型、『皇帝』本人的神降也仍舊還在獄山界，但是……他的權柄威能，己經隔著通道那頭，率先抵達了此處。
哪怕作為神明……林御也能感受到，『皇帝』的氣息比自己其他接觸過得其他神明，都要更加“攝人心魄”。
彷彿祂天然就帶著某種讓人靈魂戰慄、臣服的特性。
“這傢伙掌握的權柄……到底是什麼呢？”
林御思考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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