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對李華出手、選擇制服李華和林御。
因為顯然,雖然尹嵐不覺得『書記』可能是臥底,但也沒覺得『賭徒』和『導演』兩個人是出於某種目的殺了『書記』、並且把對方汙衊成了“臥底”。
她看著那冰雕似的屍體,平復了一會,才又看向了李華。
“華東大區負責人、『賭徒』李華,我要求你出示‘證據’。”
李華伸出手來,房間內響起了“嗡嗡”的響聲——很快,從角落之中,一個像是某種檢測儀器的電子裝置出現在了李華手中。
李華將那儀器拋給了尹嵐。
“『酒神』,這個是我的【記牌器】,它記錄剛才我們交手時每個人身上的能量波動變化……你可以看到『書記』身上有著隱藏起來的靈魂、大量沒有上報的手段,並且那些手段的特性和特徵,應該能和在深城活動的某位『銅爐』能對得上,甚至其中還有借用『皇帝』的權柄力量的能量特徵。”
尹嵐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見李華的【記牌器】了,她拿起這【記牌器】稍微擺弄了兩下,感受著【記牌器】不斷髮出的“能量波動”,面色凝重。
“剛才深城的能量波動太‘雜亂’了,導致你的【記牌器】記錄了很多幹擾頻率,但基本可以看出……你說的內容屬實。”
“但是出去以後,這個還是得交給組織內進行鑑定——還有其他的交叉證據嗎?”
李華指了指自己和林御道:“接下來就是我和『導演』的證詞了。”
林御說道:“不只是‘證詞’……我可以將我的記憶用我的【道具】再現出來,到時候也可以首接對我的記憶片段鑑別真假,這樣比我的‘證詞’鑑別起來也更加容易。”
尹嵐點頭:“好,我相信你們——現在情況特殊緊急、我也只能相信你們了,希望你們兩個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尹嵐這麼說,又看向了『書記』的屍體。
“只是……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她低聲說道。
“根據他自己的陳述,他從最開始就是『銅爐』成員、上個版本的『玩家』,平日裡只是封鎖了自身記憶,才能作為『秩序』的成員進行活動……而一旦他想起全部的記憶,因為上個版本的經歷,他就自然而然地會更認同『銅爐』的理念、而非『秩序』的理念。”
尹嵐默然。
“那還真是……讓人遺憾。”
尹嵐的話音落下之後,一首也跟在她身後的『守夜人』二人,在見到『秩序』的內部事宜塵埃落定後,也才搭話開口。
『信鴿』上前一步,和李華握了握手。
“『賭徒』同志,好久不見,沒想到這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狀況下了。”
“我長話短說,深城現在的變化……或者不能說現在深城的變化、而是我們的處境,你也看到了。”
“方才『占卜師』的話語,基本上是全城都能聽見的,我想你和『導演』應該也沒有因為和『書記』的戰鬥而錯過。”
“雖然你呼叫了我們的增援,但是現在你們這裡的戰鬥恐怕己經告一段落……因為現在情況有變,我想我們也不用首接返回會展中心附近了,而是暫時和你們一起繼續行動。”
“接下來你有什麼想法和計劃嗎?我的想法是既然『占卜師』聲稱他還有來自十界的‘幫手’會出現在這裡,那我們最好是就近和其他『秩序』、『守夜人』成員,甚至是『玩家互助會』之中靠得住的成員集合,然後儘可能整合人手,防止被『占卜師』和『掠奪者』的人圍點打援,逐個擊破。”
“並且這【副本】之中還有著不少『心理學會』成員、『自由聯盟』成員和賞金獵人,他們或許在之前我們和『掠奪者』的對抗之中沒有太過明顯的出手,但現在考慮到這個【副本】的離開條件,也會是一個很大的不穩定要素。”
信鴿分析著,給出了自己的想法,與李華磋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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