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他之前身上累積的傷口大量出血，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帝看向了一旁的李華，另一隻手抬起。
李華的傷口也同樣飈出鮮血、整個人被壓倒在了地上。
不過比起千幻瞬間被壓得五體投地、李華是被一寸寸壓著跪倒下去的。
“拿你們兩人的命換他們兩人的命……你覺得你贏了？『賭徒』？”
李華仰頭張開嘴，鮮血混著口水從唇上如水流般流下。
他搖了搖頭。
“人命……哪有什麼值不值得。”
說著，李華沒有繼續努力抬頭去看皇帝了，而是轉頭看向了千幻。
“抱歉、抱歉……我也想把你送走的。”
千幻面朝下方，己經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了。
他沒有出聲回應李華、也無法出聲回應李華，只是被壓在地上的左側手指敲動了地面兩下。
李華甚至無法確定，這到底是千幻在回應自己，還是對方的肌肉抽搐。
他沉默了良久，低聲開口道。
“我就當你是聽見了……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李華說著，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的『心域』加持在他的身上，讓他暫時抵消了重傷帶來的部分影響。
至少，讓他能站起來了。
隨後，李華抬起頭看向了皇帝，雙手撐在了他身邊的那張牌桌之上。
“你要再玩一輪嗎？陛下？”
他的血液順著手臂流下，李華雙目通紅、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這樣尊貴的、用『皇帝』作為代號的人，應該很難受接受輸給我吧……你可以不玩，但你不能輸。”
“所以，我還可以再來和你玩一次——這一次，你有機會贏。”
皇帝饒有興致地開口。
“我想知道，『賭徒』……你這次要壓什麼？”
李華指向了地上的千幻：“他的性命。”
“贏了，就放他走——輸了的話，我就把我的『心域』交給你。”
“我的『心域』的特性決定了，如果你把它贏走，它就會真的屬於你——不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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