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把柄和證據,本郡主若是不收好,豈不是浪費了你們裴家難得“好心”?”
截圖保留,三萬塊錢拒收。
很好,裴家又添了一筆爛賬,完美收官。
樊知晟和裴承基等人得知蘇梓凝將證據發給了各自家長,登時都火了,一個個嗷嗷叫著,要給蘇梓凝一個好看,非得將她趕出這所學校不可。
可不等他們行動呢,樊殷和裴鈞豪親自出面,制止了他們,“暫時不能動她。”
“為什麼?”樊知晟和裴承基都不明白,氣惱地吼道,“她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咱們家會怕她?捏死她,就跟捏死個螞蟻似的。”
“蠢貨。”樊殷和裴鈞豪不愧是商業上的老狐狸,就是罵人,都再一個步調上。
“蘇梓凝……她姓蘇,是豪門蘇氏找回來的親生女。動她……得想個萬全的法子,否則,與蘇家撕破臉,不值當。”
裴承基和樊知晟兩撥人一聽,都點點頭答應了,“那好,暫時饒了這個小賤人。哼……收拾她得法子有很多,何必急在一時?”
就這麼,蘇梓凝在D班,算是暫時安穩了下來。
只是,樊知晟和裴承基他們暫時按兵不動,蘇語柔那邊卻沒消停。
她利用何種手段,讓所有人疏遠,孤立蘇梓凝。
這還不夠。
蘇語柔可不是僅僅孤立她這麼簡單,而是要透過各種手段來徹底毀掉蘇梓凝的心態,甚至高考資格。
她藉著偶爾“好心探望,關心妹妹”的名義,頻繁出入蘇梓凝的教室與宿舍。
當她當眾宣佈蘇梓凝是她的妹妹時,樊知晟和裴承基等人也都想到了借刀殺人的法子。
只是,愚蠢的蘇語柔根本沒注意到,這幾個人臉上閃過的陰狠之色。
蘇梓凝也不客氣,笑著當眾還擊,“說實話,我與這位蘇語柔同學非親非故。
我和她既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她所說的姐妹關係。因為……她是蘇家抱回來安撫蘇大總裁和林婉蓉女士的工具人。
十八年的時間,她這個工具人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一切,得到了養父母的認可,所以,從專業角度來說,她作為工具人,是合格的,優秀的。
你們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她身上穿得,頭上帶的,甚至手腕上的名錶,哪一樣不都是工具人應得的報酬?
而我,蘇家豪門的親生女,既沒跟她爭吃穿,也沒跟她爭地位,連零花錢……她都是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所以啊,你們過得不如人家闊綽,就別憐惜人家了,因為你們的同情,對她來說,不值一文,可懂?”
“轟……”圍觀的同學們都聽懵了,不知道她說得是有道理,還是故意埋汰蘇語柔。
反正細想一下,蘇梓凝說得沒錯啊。
蘇語柔眼見場面失控,自己又被羞辱成了工具人,簡直要氣瘋了,捂著臉,哭著跑了。
“切……就這麼點兒道行?”蘇梓凝不屑地撇了下嘴,轉頭看向樊知晟和裴宏基,“你們家長收到本郡……本姑娘的影片和證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