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孩子們的想法,不代表家長,樊殷率先打破沉默,努力擺出沉穩模樣。
“蘇小姐,今天約你見面,開門見山。孩子們年紀小,在校內言行失當,對你造成困擾,我們作為家長,向你致歉。”
裴鈞豪緊跟著開口,語氣刻意帶上幾分威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兩邊都不想看見。
之前股市的波動,我們清楚是蘇小姐出手。冤冤相報沒有意義,不如各退一步。
我們約束好自家小輩,往後不再招惹你,你收手停止做空,大家握手言和。”
兩人一唱一和,先口頭致歉,緊接著試圖談判,想一分額外補償都不再多出,只換取蘇梓凝撤手。
蘇梓凝聽完,淡淡扯了扯嘴角。
“各退一步?聽起來很公道。”她往前微微俯身,目光掃過樊殷和裴鈞豪,以及他們的孩子。
“可是當初在 D班,一群人圍上來羞辱我,打翻我的書本,輪番出言踐踏,沒有人想過各退一步。”
樊知雅忍不住出聲反駁,“不過就是同學之間的玩笑,你至於趕盡殺絕,害得兩家企業動盪不安?”
“玩笑?”蘇梓凝看向她,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如果把這些言語羞辱擺在諸位身上,你們還覺得只是玩笑?
我提前說了,所有過程我留有完整記錄,影片,錄音一應俱全,一旦向外遞交,幾家子弟檔案留下記錄,影響升學,影響日後進入家族企業,這筆賬,誰來承擔?”
樊殷臉色一沉,“蘇小姐,凡事不要逼得太絕。條件儘管說,但是獅子大開口,大家很難談攏。”
“我很早之前就說清楚要求。”蘇梓凝抬出隨身攜帶的資料夾,推到桌子中央,“兩份書面協議,兩份保證書。
樊,裴兩家各自出具,白紙黑字寫明白子弟所有欺負人的事實,簽字按手印。
其次,之前協商好的精神損害賠償,每家三千萬,按時轉賬,不能拖欠。錢款全部結清,協議生效之後,我逐步停止持續施壓。”
話音落下,會議室氣氛瞬間凝重。
裴鈞豪眉頭緊蹙,語氣不善,“還要三千萬?我們已經打算嚴加管教孩子,蘇小姐不能得寸進尺。你想撬炸?”
“我沒有得寸進尺,也沒撬乍。”蘇梓凝神色平靜道,“是你們遲遲不願管束後輩,逼得我自保。
協議書是底線,錢款也是底線。兩樣缺一樣,股市的調整不會停下,相關證據,我也會同步遞交教育局以及各大財經媒體。”
樊知晟怒氣衝衝,“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蘇梓凝側頭看向少年,“之前你們認定我是任人拿捏的土包子,肆意欺負。
現在不妨好好掂量掂量,好好彌補,那麼,繼續僵持,最終承受損失的是誰?”
樊殷和裴鈞豪對視一眼,彼此都看見對方眼底的糾結。
持續下跌的股價如同懸頂利劍,繼續硬扛,很可能觸發強制平倉,造成難以挽回的鉅額虧損。
可直接拿出三千萬,又實在肉痛。
裴承基憋著一股火氣,“不過是一點口角衝突,你憑什麼索要上千萬!”
“索要?”蘇梓凝冷笑,“幾位公子小姐對我造成的精神損傷,依法本就可以索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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