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嵩一看大勢已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就在此時,蘇子安也抵達順天府,帶來蘇王妃遞交給順天府的一紙文書,補充佐證。
“家母有言,郡主十餘年的苦難,趙敏以嫁妝補償理所應當。趙家刻意挑起紛爭,暗中勾結京城蘇家,妄圖損毀郡主名聲,擾亂商事,還請府尹徹查背後關聯。”
這是趙元頭一次以書信的形式,與孃家公然撕破臉破皮。
她嚴正警告趙府,別以為本王妃不在京城,你們就可以任性妄為,欺負我的女兒,我趙元若是不追究你們當初助紂為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你們……偏偏的,就當我是死人,曾經欺負我就算了,怎麼對我的親女兒也下此毒手?難道她活著,礙著你們什麼了嗎?
既然你們殘害我的女兒竟然是這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不以為意,那……本王妃是不是也可以按照你們的邏輯,追究你們殘害我女兒的罪行呢?”
蘇王妃遠在北境,可質問聲,卻如同擂鼓,聲聲都震駭到趙嵩府上的每一個人心上。
至此,奉皇帝陛下嚴旨,府尹當即下令,將趙嵩暫時收押。
又派人徹查趙家與京城蘇家往來書信,禮品,證據很快搜出,證實兩家早已暗中串通,借嫁妝一事聯手打壓樊知奕。
公堂之外,百姓紛紛唾罵趙家,蘇家心思歹毒,刻意捏造是非,欺壓有功郡主。
風波塵埃落定,樊知奕走出順天府,裴宏基跟在她身側,依舊是那副單純貪財模樣。
“姐,這次多虧你早留後手,不然就要被趙家訛上一筆。”樊知行已經改口,不再是九妹妹這麼叫了。
再一個,兩個人仔細論起生日時辰,結果,樊知奕竟然比樊知行大了那麼喘幾口氣的時間,所以,居長。
這給樊知奕氣得。
上一世,她一直喊樊知行四哥四哥的,可結果,這一世論起來,人家竟然是弟弟,自己才是姐姐。
現在其實,他們兩個人,認真考究,是沒有任何血緣和親戚關係了。
樊知行的生母,是陳氏,已經由姨娘扶正,是順義伯府的伯夫人。父親樊殷,也因為趙敏的入獄被休,離開樊府。
因此上,嚴格來講,樊知奕和樊知行算不上是什麼親戚。
但是,上一世的那種種弱微的維護,也讓樊知奕感念至今。
她既然成了姐姐,自然就要反過來維護這個弟弟。
樊知行對於自己從哥哥變成弟弟,非常滿意,叫起姐姐來,那是張口就來,關切地道,“姐,四皇子,五皇子如今靠著蘇家,趙家遞來的助力,怕是很快還要生出別的事端,你千萬多加小心。”
樊知奕望向遠處蘇家府邸的方向,眼底迸射出冷冽的光澤,透著一股殺氣,“他們一心想拉攏皇子欺壓我。
可他們忘了,棋子終究掌控在執棋人手中。幾番算計折騰,到頭來,只會再一次竹籃打水一場空。”
天邊風起,皇城之內暗流湧動。
蘇家,趙家,還有五皇子,四皇子等人,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陰謀羅網。
樊知奕冷笑,“再密實的網,遇到鋒利無比的精鋼鐵,也得破爛成篩子。”
果然,隨著趙嵩勢力的倒下,四皇子和五皇子與京城蘇府編織的網,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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