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還懷仁府?這不是痴人做夢嗎?
懷仁府……是域州王朝佔據了五十年的邊境重鎮,早已被容納到域州國的版圖。
那裡土地雖然算不上肥沃,但是,地勢關鍵,是域州南下通商,屯兵養民的核心地界,等同於域州南部半壁命脈。
再加三百匹精良戰馬,更是域州軍備核心資源,絕不可能輕易外讓。
齊惇瞬間拍案而起,臉色漲得通紅,怒聲喝罵,“放肆,簡直痴心妄想。
懷仁府是我域州血戰得來的疆土,鎮守五十年,豈能說還就還?
三百良馬更是軍國重器,絕無送人道理。你一個郡主,也敢開口索要國土軍備?簡直狂妄至極。”
莫哈也徹底收斂所有假意平和,眼底陰雲翻湧,殺氣乍現。
“郡主過分了。通商便是通商,豈能以商事脅迫疆土?若是你執意如此,那這所謂的合作,不談也罷。”
他們本以為拿捏住了蘇梓凝想息事寧人,安穩做生意的心思,沒想到對方胃口之大,直接一口咬住他們侵佔的疆土,軍國根基。
看似讓利通商,實則就是借貿易之名,收復失地,補強軍備,瓦解域州根基。
這哪裡是合作,分明是溫水煮青蛙,釜底抽薪。
面對兩人暴怒呵斥,蘇梓凝神色不變,依舊從容清淡,沒有半分慌亂。
她早就料到他們絕不會輕易答應。
若是對方輕易妥協,反倒不正常。
她緩緩站直身子,目光淡淡掃過暴怒的二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然弧度。
“不談也罷?”
“可以。”
“生意本就是你情我願,我不強人所難。”
她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十足壓迫感。
“只是二位使臣記清楚。昨日你們長安街尋釁,我可以既往不咎。今日你們踏入我蘇家酒肆,本是誠心談商,我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但若是你們心裡不服,暗藏歹念,還想像昨日一樣暗中挑事,顛倒黑白,栽贓汙衊……
或是在我蘇家任何一處產業,任何一處商號滋生半點風波,造成半分損失。那我明慧郡主話說在前頭……
但凡我蘇家產業受損一分,我便讓你們整個域州使團,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是來朝拜求和,尋求通商紅利,不是來大靖撒野挑釁。真要撕破臉……
你們遠道而來,身在我大靖腹地,孤立無援。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難堪,誰吃虧,誰回不去故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