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無可忍,拔刀相向,沒想到手腕被這個王虎死死攥著,最後脫臼了。她感到了一種近似在死亡邊緣的恐懼感,後知後覺意識到,之前她和馮三拿刀互砍,其實馮三根本沒有認真。
他和她吵架,和她幹仗,但是從不搶她的刀,也從來不把手上的刀往她身上砍。就算下狠勁,也只是砍砍桌子砍砍椅子……
她恍然大悟,原來馮三是愛她的。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她那天就不唆使馮三去爭去搶,馮三也不該唆使她去代王宮,他們老老實實躲在一邊做窩囊廢,總歸一家人是在一起的。結果夫妻兩個都太要強,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好後悔……真的,倘若馮三活過來了,以後他再親她,抱她,拿那個醜陋的東西往她身子裡塞,她也不跟他生氣了。
嫁到王家以後,她心裡老是惦記馮三,想起來原來他是有名字的,他叫馮秋風。原來他們夫妻多年,她一直喊他馮老三,馮三爺,卻一次他的姓名都沒喊過。她老是夢見他,就誓死不跟王虎睡覺。
她拿了自己的嫁妝給王虎納了個妾。
本來,她以為他們是可以兩相安好的。那小妾得了寵就張狂,看她消沈了,敢騎在她頭上拉屎,又覬覦上了她嫁妝箱子裡馮三送她的那兩塊碧玉,爭奪過程裡摔在地上,她氣得把那小妾打了出去。
王虎一是不高興她發賣小妾的事,二是不甘心沒嘗過公主的滋味。夜裡偷偷爬她的床,被她打了下去,又開始盤算是不是因為她有個兒子才不跟他睡覺。
他把主意打到寶兒上來,就像那些畜牲似的,為了跟母獸/交/配咬死小的。她一發狠,趁著夜裡王虎睡著了,溜進去剁了他一根指頭,王虎發瘋打人的次數少了很多,再也不敢往她床上爬,終於,他們的婚姻生活終於太平了下去。
婚後沒多久,她聽說馮家歸順給了周遼,要往長安去。她抱著寶兒,打算去求公公原諒她和馮三叛逃的事情,讓他收留他們母子,再給馮秋風立個碑,騙他說寶兒是他們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她給他生了個兒子,好讓他放心。
結果,小容告訴她寶兒丟了。
“我……在外面奔波一整天了,寶公子餓得肚子疼,雖然他脾氣硬一聲不吭的,可皺著的眉頭不是騙人的啊,我就想著,想著出去給他買點牛乳……人就是這麼不見了。”
劉滿意心如死灰,看向院子裡的井,把兜裡的錢全扔在跪著的小容腳邊:“別說了,我不認識你這個人!我從來就沒有你這麼個奴才!你滾吧……”
小容號啕大哭,她知道,她知道,這件事要是沒個著落,公主肯定就跳井去了。她哭著叫她再等一等,她想辦法去找。
她一路跪地,一路求人,直到求到了驛站裡,求到周遼跟前。
小容並不認識周遼,只隱約看出來他是個位高權重的軍爺,可是,她認出了趙璇兒腰間的玉佩……一直到了傍晚,沒有任何關於寶兒的訊息,小容的目光顫顫地看向了李芙。
*
兩個時辰後,趙璇兒手足無措地抱著安寧的腰大哭:“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容不下我們的李芙,趁著這機會把她送走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士兵在驛站裡搜找,弄得整座樓房搖搖欲墜。有人跌跌撞撞跪到周遼跟前,說馮家馮未駒身邊多了個一歲出頭的小孩,他氣憤地衝到馮家住的地盤,從馮未駒身邊把人揪過來。
他低頭去看,居然是個男孩,想來這個馮未駒病成這樣,命裡沒有女人,應當是過繼了一個來。男孩怔怔地管他叫娘,他尷尬地拍了拍腦袋,拱手跟馮家人道歉。
馮家人一頭霧水。只有馮未駒嘆了一聲:“這孩子餓傻了找過來的,吃飽了飯也不走,打不走,趕不走,也是和我們馮家有緣分。我認了。”
那頭的劉滿意站在井邊,被小容哄了回來,抱著對她傻笑的李芙:“你沒騙我吧,這是趙璇兒的女兒?”
“是,小容拿性命擔保!”
她苦笑著,抱著李芙,索取著她身上溫熱的感覺。趙璇兒,這次是我欠你的了,你欠了我一個孩子,我拿走了兩個,對不住了。
這座城裡一時刀光劍影,雄兵巡視著翻了個底朝天,只是為了找到一個孩子,周家的府兵錯過了去往長安的最好時機。三天沒閤眼的周遼渾身疲軟地找到趙璇兒身邊,搖了搖頭。
她痛哭出聲:“是不是你故意把她弄丟的?是不是?你想借此除掉安寧是不是?我恨你!我恨你!你可以不要假裝大方,可以逼我們和離,可你不能對孩子動手啊。”
周遼前所未有地發了一通火,怒目看著她:“是,是,就是我乾的。你回代王宮去吧,別跟著我上長安了。”
”……過錯,啊過錯“:道息嘆,氣口了嚥天對,開離已人家馮知得意滿劉,落角的眼起不最裡城座這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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