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伸手虛虛托住西裝男人。
“哦~感謝親愛的~”
張海樓那一口絲滑黏膩的氣泡音鑽進耳朵,祈安手猛地一鬆,男人踉蹌半步,才堪堪站穩。
“認識一下唄,美人,我叫張海樓,也能喊我海鹽哦~”
秀秀見狀,當即打算叫安保把人請走,卻被祈安伸手攔了下來。
祈安繞著張海樓緩步走了一圈,目光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遍,眼尾彎起笑意,慢悠悠開口:
“嗨嘍啊~海樓。我可要跟你們族長告狀,你故意調戲我。”
“你知道我是誰?”
張海樓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滿臉正經。
“海客哥跟我說你,南洋第一賤人。”
祈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拆臺,半點情面都不給。然後拉著秀秀轉身就走,踩著剛買的小皮鞋,噠噠的,瞎子和他說過,離姓張的遠一點。
張海樓想追上去,但是被祈安讓人給攔著了,祈安剛剛才發現,謝二一首跟著的,他原本還以為是不長眼的。
到了車上,秀秀在清點戰利品,祈安找到張海客留的電話,去西王母宮的這段時間,都還沒有和他聯絡過了。
“海客哥啊,你們家那個張海樓來找我了,你關注一下。”
聽筒那頭隱約傳來訓斥人的聲響,聽動靜,張海客應當正在處置手下。
另一邊張家內部,眾人得知祈安擁有抵禦天授的能力後,就在商討怎麼去順理成章的把祈安拐到張家。
他們一首都有派人暗中尾隨小哥,小哥與瞎子心裡清楚,卻從不在意,懶得理會。
可祈安能用符紙抵擋天授這件事,本就是小哥和瞎子故意透露給張家的,張家素來將這類特殊人才奉若瑰寶。
倘若日後祈安遇上單憑自己無法擺平的禍事,他們幾個又不在身邊,張家便能成為一處穩妥好用的後盾。
至於嚴刑逼供一事,張家的卦師心裡再清楚不過——能隨手畫出抵禦天授符紙的人,是何等稀有的寶貝,斷不會輕易折損。
電話那頭,張海客應聲表示知曉,說過段時日會專程去找他,順帶捎上香港特產。
結束通話祈安的通話,張海客立刻給張海樓發去訊息,字句滿是冷厲:
“張海樓啊,張海樓,你務必把人護好,好好拉攏。若是被那群死狗搶先蠱惑走他,我定扒了你的皮!”
發完訊息,張海客望著眼前訓練敷衍、態度散漫的小張,只覺滿心恨鐵不成鋼。因為張海樓三兩句話心軟,輕易便的把人放走了。
“加訓!”
另一邊一行人扛著一堆戰利品回到小哥的病房。
“小花哥哥呢?”
“處理事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