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一行人順著樓梯登上二樓,依舊由小哥走在最前,張海客墊後。
抬眼望去,一排排多層架子赫然林立,如同綠皮火車的臥鋪隔間,分上中下三層,每一格里面,都靜靜躺著一具鐵皮人傭。
“好傢伙,始皇兵馬俑的遠親,鐵人傭?”
祈安抽出登山棍,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具人傭。對方紋絲不動,表層鐵皮也沒有剝落的跡象。
“這些外殼裡面都裹著密洛陀,往中間走。”
張海樓伸手搭住祈安的肩頭,低聲給他解釋。
幾人一路穿行,好不容易抵達石室正中。這是一片極其開闊的空地,中心空空蕩蕩,一物未置。
祈安舉著大功率強光手電,光柱掃過西周,順著一排排架子的縫隙緩緩環視一週。
“嘶 —— 這是伏羲六十西卦。”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齊齊轉頭,順著手電的光線望向西周林立的架子。
“這些架子排布,對應先天六十西卦的方位。”
張千軍萬馬跟著祈安的手電光束在一排排鐵皮人傭之間來回遊走。
“每一具人俑,就對應一卦。古人借這套卦象推演陰陽流轉,放到墓穴裡,多半是一套鎖死整個墓室的機關陣。”
小哥目光沉靜,目光掃過層層疊疊的人傭,眉間微微蹙起。
張海樓眉頭緊鎖:“也就是說,這些裹著密洛陀的鐵人傭,全是陣眼?”
祈安搖搖頭,手電筒照到一些倒塌的架子上:
“看這些架子,倒了,超出去的部分和其他地方相連,構成了新的錯綜亂卦。”
他手電光束掃過歪斜堆疊的鐵架:
“原本是伏羲先天六十西卦,順演陰陽消長。如今架子傾塌,卦位互相顛倒交錯,錯卦、綜卦攪作一團。不再是推演天地的陣,是殺陣。”
張千軍萬馬補充了一些:
“也就是意味著,他們現在不受原本的規矩束縛,是一套新的規矩,我們原本打算的按照伏羲六十西卦找上樓的辦法,現在可能行不通,並且,我們的一個未知舉動,很有可能導致這些人傭從鐵皮裡面出來。”
胖子推推無邪,開玩笑的說:“不用可能,是肯定,畢竟有我們邪門老大在。”
無邪反手把胖子的手打下去,掀開自己的衣服給胖子看:
“走開!我貼了那麼多張好運符,還讓祈安往我身上也畫了好運符文,肯定不會了。”
胖子看著幾十張層層疊疊被貼在無邪的衣服裡面,還是很好奇的看向祈安:
“那他剛剛在樓下為什麼可以按動機關,張海樓都沒有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