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潮氣沉沉壓在周身,陰冷黏膩,跟地上別墅暖洋洋的陽光完全是兩個世界。
無邪手裡捏著好幾盒錄影帶,指尖拂過老舊的外殼,款式、磨損痕跡、包裝紋路,全都和當年西王母宮、格爾木療養院流出的錄影帶一模一樣。
可偏偏拆開之後,裡面乾乾淨淨,空空如也,連半點磁條影像的痕跡都沒有。
“怎麼什麼都沒有?”
無邪皺著眉低聲嘀咕,滿心的線索期待首接落空,白忙活一場。
祈安靠在旁邊的木架邊緩氣,一路爬井折騰下來,他整個人虛得不行,胸口微微起伏,臉色白得很。本來還抱著能挖出大線索的期待,結果看見一堆空錄影帶,瞬間蔫了,耷拉著腦袋碎碎念:
“搞什麼啊,費這麼大勁爬下來,全是空的?這人怕不是專門下來搞惡作劇的吧。”
他抬手戳了戳旁邊腐朽的木板,木板軟軟的,一碰就咯吱響,嚇得他立馬縮回手,生怕首接塌了把自己埋在地下室。
“別亂碰。”無邪無奈看他,“這架子早就朽透了,塌了咱倆都得困在這積水底下。”
祈安乖乖收手,小嘴一撇,十分委屈:
“我就輕輕碰一下嘛,誰知道這麼不經碰,質量也太差了,還不如小花家裡的密室裝修一半好。”
無邪被他逗笑,緊繃的神經鬆了一瞬:
“你可別拿小花的頂配密室比,三叔這破地下室,能撐到現在己經是奇蹟了。”
兩人隨口拌了兩句嘴,壓抑的地下氛圍瞬間輕快不少。
玩笑歸玩笑,線索還是要查的。
祈安斂了嬉皮笑臉,認真環顧整間密室,邏輯清晰地開口:
“絕對有第二條出口。我們下來的那個入口太明顯了,從裡面根本沒法完美復原,常年有人在這裡活動,不可能只靠這一個口子進出。”
無邪點頭認同,打亮手電開始細緻掃場。兩人分開排查,一個查牆面縫隙,一個查架底死角,一點點摸索所有可疑的位置。
祈安體虛不敢大幅度動作,只能小碎步慢慢挪,看累了就習慣性想飄起來偷懶,結果剛離地一釐米,就被無邪精準制止。
“不許飛。”
“哎呀就一小下下,走路好累嘛。”
祈安撒嬌耍賴,可憐巴巴回頭看他。
“累也得走,飄起來漏線索。”無邪絲毫不心軟,語氣篤定,“等查完帶你上去吃好吃的。”
祈安瞬間眼睛一亮,立馬落地站穩,幹勁十足:“行!那我認真找!吃烤鴨還是燒烤?”
“都給你買。”
無邪無奈妥協。
有了美食動力,祈安瞬間精神不少,認認真真排查每一處角落,一點都不敷衍。
可兩人把整間密室翻了個遍,書架、舊電腦、床鋪、牆縫全部檢查完畢,依舊半點暗道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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