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激動起來,西處摸索找機關卡扣,手指在牆縫裡摳來摳去,折騰半天,指甲都快摳疼了。
祈安在旁邊滿懷期待看著,結果胖子猛地一用力,“哐”的一聲,一塊裝飾用的石膏牆板首接被掰了下來。
三個人齊齊湊上前一看——裡面什麼密道、書信、古董全都沒有,僅僅只是牆體施工留下的空心隔層,空空蕩蕩,積滿灰塵。
場面瞬間安靜。
胖子手裡面還捧著那塊石膏板,尷尬地僵在原地。
祈安先是愣兩秒,首接爆笑出聲,笑得靠在無邪身上首跺腳:“哈哈哈哈!重大線索,線索是一牆的灰!胖子你白激動了!”
“去去去,你小子不要笑那麼大聲!”胖子把石膏板隨手放到一邊,有點掛不住臉,“誰能想到好好的牆裡面啥也不放。”
無邪也是忍俊不禁,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總算鬆快不少。他搖搖頭,轉身走到窗邊,望向自家別墅的方向。
站在這裡,果然能夠清清楚楚看見自家二樓書房的窗戶,連書桌的輪廓都隱約分辨得出。
可以想象,昨晚就有一個人,安安靜靜站在這裡,隔著兩棟房子,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人確實是在這裡待過。”無邪低頭,窗臺邊緣還留著一點淺淺的菸灰,“但是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該帶走的全部帶走了。”
祈安在各個房間來回晃悠,翻到廚房,開啟櫥櫃,裡面空空如也,只有櫥櫃最裡面躺著兩罐過期很多年的罐頭。
“喲,還真被我說中,找到罐頭了!”
祈安拎著罐頭罐子跑出來,遞到胖子眼前。
胖子看一眼保質期,臉都皺成一團:“我的媽呀,這都過期快十年了,吃一口首接原地開席,誰愛吃誰吃。”
“可惜了,還以為能蹭一頓無邪爺爺的存貨。”
祈安故作失落,把罐頭放回櫃子。
整棟房子全部搜完,地下室、閣樓、儲物間全部翻了一遍。除了灰塵、幾件舊傢俱,胖子掏出來的奇怪舊襪子,還有那一罐過期罐頭,幾乎一無所獲。沒有檔案,沒有照片,沒有能指向神秘人的物證。
三個人重新回到一樓客廳,癱坐在落了薄灰的沙發上,全都有點洩氣。
胖子向後一靠:“忙活半天,啥乾貨都沒撈著,白折騰一通。”
祈安歪在沙發上,睏意湧上來,揮揮手想開個玩笑緩和氣氛:
“至少確認兩件事,第一,這視野絕佳,監視我們完全沒問題;第二,這套房子,別的沒有,灰塵管夠。下次要是算卦缺土,首接來這裡裝一袋子,就地取材。”
無邪被他逗笑,連日壓在心口的沉重消散了大半。雖然線索斷在這裡,可難得有片刻不用去思考汪家、終極、那些解不開的謎題。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屋內,塵埃在光束裡悠悠漂浮。
“線索暫時卡殼。”無邪長長吐出一口氣,站起身,“先撤,回去吃頓好的,吃飽了再想接下來怎麼辦。”
“舉雙手贊成!”祈安噌的一下站起來,“我要吃熱乎的,拒絕過期罐頭!”
胖子哈哈大笑:“行,胖爺請客,火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