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黑霧只是針對幾個部位同時欺負,他就已經要受不了了。要是全裹起來……
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
降谷零一把拿起鐵絲,重新找到鎖,這次他很幸運,位置沒有偏離,總算可以正式開始撬鎖。
然而,就在他撬到半程的時候,黑霧猛然突襲,他下意識攥緊手指,唇齒間不受控地洩出些誘人的聲音。
等他再回神時,鐵絲已經斷了。
晴天霹靂。
金髮的九尾狐本來就癟著嘴,眼角泛著紅,如今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的鐵絲,他像是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眨了眨眼,染著水汽的纖長睫毛脆弱地顫了顫。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他下一秒就要委屈地哭出來了。
諸伏景光當即慌神地又變了根鐵絲,遞到Zero手裡。
他一邊想著Zero這個樣子哭,真的很能引起人欺負的慾望;一邊又在反思是不是真的太過了,要不要現在停止。
他猶豫著,就暫時把黑霧抽離出去,放回了原位。
降谷零卻以為是時間到了,Hiro要驅使黑霧把他拖回去了。
驚慌之下,他一頭扎進諸伏景光懷裡,緊緊攥住戀人後背上的衣服。
諸伏景光的手剛搭在Zero的肩膀上,準備安撫,就聽見Zero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出來,語氣超級委屈:“求你,不要推開我。”
這算作弊吧。
諸伏景光想,他現在可以確定Zero是沒什麼事了。
這人竟然還有精力設語言陷阱,他之前提的一直都是拖回去,通常別人在重複的時候,也應該會按照他的提法說拖回去,而不是換個詞同義轉述。
拖回去和推開我,雖然從意思上指的是同一件事,但聽起來感官差太多了。
至少對於諸伏景光來說,拖回去,聽著是把Zero拉進黑霧裡,而推開,則是把Zero從身邊推走。
明顯是後者更令人難以接受一點。
可是能看出來,不代表不會上套,Zero都撲過來,狠拽著他衣服不撒手了,他怎麼還下得去手,把人從懷裡扒出來?
Zero的腦袋是埋在他懷裡的,並且一時半會兒大概是不會主動抬頭了。
諸伏景光低頭親吻了Zero近在咫尺的狐狸耳朵,又把手搭在了Zero的腰間輕撫,卻還是忍不住為逝去的計劃討點補償:“但你一個鎖鏈都沒有開啟。”
降谷零因為黑霧的抽離,這會兒腦子清醒多了,所以立刻就明白了Hiro的意思。
他用毛茸茸的耳朵主動去蹭了蹭諸伏景光的臉側,燦金色的尾巴也討好地貼上戀人的手臂。
同時,他抿了抿唇,髮絲間的耳朵燒得通紅,小聲喚道:“主人。”
噹啷。
那些降谷零折騰了半個小時也沒開啟的鎖鏈,瞬息之間,全都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