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Zero親我一下?”諸伏景光提議道。
就這?
降谷零等了半天,沒想到戀人只憋出這麼一句,他先不爽地癟了下嘴,才俯身憤憤地親了上去,由於心氣不順,離開時,他還故意咬了一口。
諸伏景光用手指抹了下被咬破的嘴唇,語氣有些無奈:“這讓彈幕看到,又不知道會編排出什麼了?”
“那就不讓他們看,”降谷零氣惱道,“今明兩天我們都不出去了。”
外面天塌就塌吧,下次副本結束就決戰了,Hiro的風評在那之後總會澄清的。
既然萩原已經給他們找好了藉口,那他也不想再頂著象徵罪惡的代號,在直播的萬千人圍觀下,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和戀人表演互相算計,彼此防備的虛假愛情了。
畢竟滿打滿算,他們決戰前最多還能相處九天,排除被洗腦的波本狀態,再排除應付劇本的表演狀態,他們能放鬆相處的時間真的太少太少了。
降谷零有的時候都會生出一種把決戰時間再往後拖拖的衝動,他失去了Hiro三年,重逢不到三個月,戀愛不到兩個月,戀愛後相處的時間不到二十天。
而決戰意味著變故,他無法確定那之後是新生,還是……
永別。
但決戰的時間是不可以拖的,即使降谷零有那個能力,他也不可能為了自己的私心,放任原本可以被消滅的罪惡繼續存在。
於是,他就只能抓住這剩下的最後幾天。
諸伏景光明白降谷零的想法,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去糾結什麼風評。
他的焦慮和不安,比Zero只多不少,因為現實世界才是決戰的主戰場,Zero出事的機率,要遠遠高於在詭異世界的他。
這樣想著,他忍不住抱緊了面前的戀人,其實,他也不是淡薄通達到,面對戀人的誘惑毫無想法的。
他心中就升起過非常過分的要求——他想把Zero強行扣在副本里,不許Zero去參加決戰。
可他知道Zero為了那一場決戰準備了多少年,這樣的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降谷零輕輕拍了拍諸伏景光的後背,有些無奈地道:
“Hiro你心腸也太軟了,和我就算了,你可千萬別和下個副本里的波本這樣,不要在波本面前展現出任何心疼、不忍或者愧疚的情緒,否則他一定會利用這些,把你逼到絕境的。”
“不會的,”諸伏景光回憶了下劇本,反駁道,“蘇格蘭是一邊心疼,一邊毫不留情地把波本折磨到崩潰的型別,波本不會把蘇格蘭的心疼和愧疚當真的……”
諸伏景光越說越絕望,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波本憤恨的目光,和自己百口莫辯的模樣了。
降谷零見狀,半點不猶豫地站在了Hiro這邊,提議道:“沒關係的,Hiro,反正那時候我腦子也不清醒,你沒必要和我解釋,我要是敢不聽話,你直接威脅就行了。”
諸伏景光腦海裡的波本低垂下頭,嘴唇緊抿,滿臉屈辱不甘,卻身體顫抖,不敢反抗。
諸伏景光感覺心都要碎了。
降谷零繼續道:“對波本的示弱和負面情緒,Hiro全部無視就好,以他的自傲,是不會把真實的難過展現給逼迫他的蘇格蘭的,他肯定是裝的。”
“哦,還有,”降谷零道,“你一定要監控波本的所有行為,最好直接關起來,反正洗腦狀態也就一天,Hiro就當成是在和我玩角色扮演,不用理會波本的發言,那都是騙你感情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