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裡,
桐谷憐司,森源三郎和剛力雷太聚在一起,目光全都死死盯著桌上的筆記本。
桐谷憐司:“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什麼樣的情況,這次副本里的詭異實力遠超以前的副本,如果我們不能團結起來,和他殊死一搏,我們當中沒有任何人能活下去。”
森源三郎:“說的好聽,你只不過是想把殺詭異的風險轉嫁出去而已,我看著很像金髮的那個冤大頭嗎?”
“不,我知道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誰都不想冒險,但是你看這個能殺死詭異的陣法,”桐谷憐司伸手指向筆記本,“必須三個人同時配合,陣法才能開啟,所以,這件事我們誰都推不掉。”
“那我呢?”
第四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原本正在密謀的三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森源三郎看向從剛力雷太身後探出頭的波本,表情裡滿是驚恐:“你你你!你從哪冒出來的?”
“就從門口走進來的啊,” 波本語氣無辜,“其他的房間都沒有鎖,就這一個怎麼推都推不開,看起來太可疑了,我懷疑這裡藏著什麼詭異線索,就走進來看看。”
【他是不是一筆帶過了什麼很奇怪的事!既然門推不開,他是怎麼進來的喂!】
【誰懂啊!他剛剛突然說話的那一刻,我受到的精神衝擊不亞於在婚書上看到了眼睛!他真的不會隱身嗎?】
剛力雷太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由於在蘇格蘭那裡痛失手臂,他現在整個人都像是驚弓之鳥,以至於瞬間就往遠離波本的方向撤出了近五米。
森源三郎則警惕四處望了望,發問道:“你一個人過來的?”
“不然呢?”波本困惑答,“還能有誰?”
無人回應。
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提及那個恐怖的藍色眼睛,萬一那詭異有什麼感應,本來沒在,結果被他們一句話招來,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波本也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追問起最開始的疑惑:“你們行動怎麼不帶我?我也想幫忙,需要我做些什麼?”
“你來這個位置。”剛力雷太點了點筆記本上陣法的一角,那裡正是他被分配到的任務。他本來就不想去,現在有波本主動送上門,他根本不打算客氣。
但桐谷憐司卻打斷道:“不行!要是他去頂你的位置,你去吸引蘇格蘭的注意嗎?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新郎只會在婚禮上現出本體,那種時刻,新娘出現在婚禮現場外的任何地方,都會引起懷疑。”
剛力雷太不說話了,森源三郎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緊接著,彈幕也立刻悟了:
【等等!也就是說!降谷全程不能離開婚禮現場?甚至很可能需要長時間待在新郎身邊?但陣法開啟後的抹殺,是不分物種的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降谷大機率會和新郎一起被陣法抹殺,把婚禮變成殉情!】
【什麼!怪不得桐谷研究陣法的時候,不找降谷君,原來是又把他當犧牲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