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十三口人全部死了,每個人的腦袋都被重物擊打過。頭骨碎成了渣,整個頭部緊緊貼在地面上,死的不能再死。”
“爸,今兒個的案子也是一樣,那個孩子的頭被重物給砸碎了,整個腦袋都貼在了枯井中。”周鐵軍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母親,看她沒有任何反應,才接著說:
“他頭部碎裂的物體,還是法醫下去用鏟子鏟上來的。”
“真殘忍。”老太太忍不住捂住了嘴,緩緩站起身走向了廚房。
不知道老太太在說哪個可憐……
周鐵軍父子急忙站起,又被老太太抬手給制止了,“你們接著說。”
“你回去調閱封存的案卷,那裡邊就有當年的照片。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是拍的很清晰。”老爺子看到自己老伴兒的樣子沒什麼不妥,才重新坐了回去,接著說起先前的事情。
“老爸,當年你們都沒有查出一點線索?”周鐵軍點了點頭,詢問老爺子當年有沒有兇手的隻言片語。
“當年的案子太大,別說是我了,縣刑警隊、省刑警隊都來了。甚至還從別的部門調來了這方面的專家,查了很久,什麼都沒查出來。”
“沒查出來?”
“對,沒查出來,那群畜生做完案還放了一把大火,燒得面目全非,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來。”
“一群?”周鐵軍聽出了老爺子話裡的意思,又重複問了一句。
“對,一群。你想,要是一個人不可能辦那麼多事,又要點迷香,又要殺人,還搶東西,一個人在那麼短短的時間內根本幹不完。”
當年老爺子也是費了心思去查那個案子,可是那個案子沒有任何頭緒,也沒有證據,甚至連目擊證人都沒有。
那時候他也是刑警隊長,熬了一個多星期,熬得雙眼通紅,都沒查出任何訊息。
上面也源源不斷的往這裡派人前來勘察,可也沒有用,現場被破壞的太嚴重了,沒有絲毫痕跡。
“那馮家人頭骨碎裂的場景,你們拍的?”
“那是馮家一個小姑娘的遇害場景,只有她的屍體是完好的,其他的都燒焦了。”想起那個小姑娘也只是十幾歲,頭部砸碎,身體蜷縮在地上,看到的人無不動容。
老爺子想起那個場景,取下眼鏡又揉了揉眼睛,“該查的,該走訪的,我們都沒有落下。”
“只可惜當年群眾的意識沒有那麼強,發現著火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衝進去救火。也沒有保護現場什麼的,太多的人在那裡行走,痕跡就是有也被破壞完了。”
周鐵軍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畢竟對於先前的環境他比誰都清楚。
“好,那我吃完飯就回去調閱那存檔的案卷。”周鐵軍說著拿起筷子就開始往嘴裡扒麵條。
“嗯,如果你能把這個案子給破了,我和我的那些老夥計以後也算瞑目了,你是不知道老趙……”老爺子說起自己的同伴眼神黯淡了幾分,特別是有一個老夥計,臨終時還放不下這樁案件。
“隊長,我是看不到了,希望你能幫我看一看到底是誰殺了馮家人。”
想起老趙臨終時的場景,老爺子的心就揪得慌。
“你呀,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看你把他催的。”老太太看到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