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顧清沅突然雙手捂著臉痛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呢喃,“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說過我能考上秀才,舉人,以後為你身披鳳冠霞披,為什麼就是不等等我?”
“還是說你回家了,你要是回家了就給我寄封信來……”
他哭了很久,哭出了自己心中的憋屈和痛苦,才艱難地爬起來。
來到灶房,開啟角落裡的米缸,裡面只剩下幾把米,他抓了一些出來,準備為自己熬個粥。
在他忙碌期間,通往顧家村的小路上正走著一個神情恍惚的女人。
這個人就是蘇錦綃。
她確實沒等到那欽差,也不知是不是不能扭轉天道的意思。
那欽差在隔壁縣正辦著一宗大案,暫時還沒有時間來到這裡。
她還是縣令夫人發現時被趕出了縣衙,本來是想跳水自盡的。
但不知為何,一道力量把她從水裡推了出來,她無處可去,晃晃悠悠地朝著顧家村趕來。
如果湊近了看,就能看出她的樣子很猙獰,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期待。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面對清沅哥哥。”
“不,我要回去。要去告訴他,我沒有嫌貧愛富。”
她扭不過自己的行為,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行,看到熟悉的地方冒著青煙,心中一喜。想上前又害怕縮在門口,嗚嗚的哭了起來。
正在灶房裡神情恍惚的煮著粥的顧清沅,突然聽到女子的哭聲,還以為幻聽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接著去攪動鍋裡的米。
“嗚嗚嗚……”哭聲還在繼續,顧清沅停下手中的勺子,仔細聆聽,這聲音更加清晰,也更加熟悉。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丟下手中的勺子就衝出了門外。當他開啟門的時候,有一道身影,拔腿就向前衝。
就看到那道身影十分眼熟,什麼都顧不得了,急忙追了過去。蘇錦綃走了這一路,身體虛弱的很,沒跑出去多遠,就被顧清沅給攔住了去路。
“綃兒是你嗎?你回來了?”
“不要看我,我沒回來看你。”看到熟悉的人,蘇錦綃哭得淚流滿面。她捂著自己的臉背過身去,不去看顧清沅。
顧清沅伸手把她攬到懷裡,一臉急切的詢問,“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他欺負了你?”
聽到顧清沅的話,蘇錦綃的身形一頓,渾身也僵硬的厲害,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顧清沅看到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攬著蘇錦綃的肩頭朝家趕去,“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蘇錦綃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扎開,也隨著顧清沅進入了那熟悉的院子。
“我煮了粥,等會兒我們一起吃。”顧清沅攬著她的肩頭,不由分說把她給扯進了屋子裡。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上憔悴不堪,顧清沅抿了抿唇,還是問出了那日的疑問,“你那日說的不是真心話吧?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嗚嗚嗚,清沅哥哥,你不要問了,不要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哭別,事麼什了生發底到,呀說你,兒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