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崩潰的樣子,那些警員又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他,喪子之痛,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住。
他們沒法安慰,只能看向一旁的張大炮,想讓他來安慰安慰兒子。
只是警員走上前去,就看到張大炮渾身哆嗦得厲害,臉色發白,額頭上的汗如雨珠般往下滾落。
眼中充滿了血紅,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地上孫子的屍體。
看到他那個樣子也不敢上前再去多說,生怕他受不了刺激在昏厥過去。
只能吩咐其他人把父子二人送上車,趕緊送去醫院。
到了車上,張猛的哭喊聲還在持續,張大炮則是一言不發。牙齒咬得咯咯首響,眼中的淚水始終在眼眶裡打轉,不肯落下來。
看著兒子痛苦哀嚎的樣子,張大炮抿了抿嘴,想說又不敢開口。
另外一邊的尚守財和馬長富兩人回到自己的車子裡,手指哆嗦的厲害。尚守財坐在駕駛室,拿出鑰匙,好幾下都沒戳進鑰匙孔裡。
先前他們憑著一股熱血做下了那種事,現如今他們家庭和睦,要財力,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現如今突然看到這一幕,他們驚恐萬分再也沒了先前的冷靜和瀟灑。
尚守財趁人不注意,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周振山。
很快周振山的資訊就發了過來。
尚守財點開,看到上面的話語,那平靜的心才鎮定了一些。
“別慌,說不定是有人效仿。”
尚守財沒有把資訊再回過去,而是坐在駕駛室裡哆嗦著手指點上一根菸,拼命的吞雲吐霧。
“咳咳咳……”一旁的馬長富咳得撕心裂肺,但他也不敢降下車窗去透氣。
他稱怕自己的一言一行會被人看到,到時就是天大的麻煩。
可看著死命抽菸的尚守財,他不得不打斷了他吞雲吐霧的動作,“二哥,我們先走了,別在這裡停留。”
“你,你來開車吧,我手動不了。”尚守財聞言頓住了,抽菸的動作回頭面色白的嚇人,說話時上下牙齒都在打顫。
“那二哥現在那邊有警察,我們兩個要是開門換司機會被看到。”
“沒事兒,我從這邊跨過去。”尚守財沒有遲疑,從駕駛室站起身,弓著腰竄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馬長富也沒有開門,從後排擠到了前排坐了下來。
“我們先回去,回去找到大哥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對,找大哥,他有腦子,知道該怎麼辦。”
馬長富比尚守財鎮定一些,但車子也開得有些歪歪扭扭。
他們二人沒有發現周鐵軍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們。
特別是車子啟動那一刻,他看得特別清楚,車子扭了好幾下才回到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