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轉身看向周鐵軍,表情很是嚴肅,“你給我說一下先前張磊的案子。”
周鐵軍想了想,沒有說起張磊的案子,而是把自己老父親說的話告知了梁奇。
梁奇沒有打斷周鐵軍,而是一首繃著臉在那裡聽他訴說。只不過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的意思是你家老爺子,當年也經手過這樣類似的案件?”
“是的,我父親說當年也是聚集了大量的能人前來勘測這個案子查了兩個月都沒有任何收穫。”
“好,我知道了。”梁奇點了點頭,吩咐周鐵軍,“你把這個案子所有的卷宗全部找齊,稍等會我要看。還有就是把你家老爺子請來,我想再問問他當年一些情況。”
“是。”周鐵軍應了一聲,轉身開始給自己的老父親打電話。
在這期間,法醫也勘察完了屍體的狀況,他摘下手套口罩看著梁奇和周鐵軍,有些無奈。
“人大概是在凌晨3點到5點之間死的,至於其他的沒有任何痕跡。”
“那他的傷是什麼造成的?”周鐵軍急忙追問。
“錘子。”
“其他的呢?地上有沒有腳印,她身上有沒有別的痕跡?”
法醫搖了搖頭,表情也有些難看,“我是法醫,不是痕檢,你問我這些啊,都超綱了。”
“對不住,我急糊塗了。”周鐵軍聽到法醫的話,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問痕檢。
“隊長,己經勘測完畢,周圍沒有任何腳印,她的衣服上也沒有指紋和殘留物。”這時痕檢也站起了身,開始彙報自己勘測的結果。
“奇了怪了,難道說是鬼做的?”周鐵軍壓低了聲音,罵了一聲。
哪有這麼離奇,不管是任何人,只要對方伸手就能留下痕跡,這倒好,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這期間梁奇一首站在旁邊聽他們彙報,越聽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這個兇手不是普通人,她行兇前己經做足了準備。”
“只是梁組長,按說她做好了準備,但這公園昨夜下過雨。不管再小心也會留下腳印,可是任何痕跡都沒有留下,太不正常了。”
梁組長低頭看著溼漉漉的地面,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再去查,小心一點,一定要找出線索。”梁組長不死心他就不信了,他不掉一根頭髮,不掉一塊頭皮屑。
“是。”來的警員臉色都極為難看,都知道這個案子難辦。
“叮鈴鈴……”就在這時,周鐵軍的電話劇烈的震動了起來,他急忙拿出手機接通電話,對面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喂,我是周振山。”
“原來是周市長,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的大孫女昨晚上在家睡覺,早上她媽叫她起床時,屋裡沒有人。”
“問遍了他的同學朋友都沒人見到他,查監控也只看到她自己揉著眼睛走出了家門,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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