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聽到鈴聲聚過來的同事吼了一嗓子,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
其他人也不敢耽擱,拿起帽子扣在頭上,就迅速鑽進了門外的警車內。
警車在路上疾馳,周鐵軍的臉色始終緊繃著,拳頭也握得咯咯首響。
“隊長,尚家別墅出了什麼事?”聽到小陳的問話聲,周鐵軍神情才稍稍放鬆了一些,用沉痛的語氣說:
“是急救人員打來了電話,說尚守財兩口子渾身上下都在噴血……”
“什麼?”車內的警員聞言都猛地回頭,用驚異的目光盯著周鐵軍。
“對,不是刀割的,他還沒有上前檢視,想著是刑事案件,就給我們打來了電話。”
“這個歹徒到底是誰?為什麼就是揪著這西家人不放?”
聽到小陳的聲音,其他人都沉默了下來,周鐵軍想了想,還是把先前馮家的案子說了出來。
聽完這個案子,車內的人心裡都沉甸甸的,沒想到幾十年前竟然還有這種慘案發生。
“隊長,您的意思是尚家當年跟馮家的慘案有牽連?”
“不排除這個可能。”
“隊長,按理說你己經查到了過去的卷宗上面。馮家十三口人全部死在了那場災禍之中,不可能有人活著呀?”
“這就要我們去調查了,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
“是,隊長。”先前的調查人員沒有反駁,而是鄭重的應了一聲。
“隊長,我們要做好準備了,這個人能悄無聲息地偷別人手機弄走一個小姑娘,說明對方的能力一定很強。”
“我己經把案件報告給了梁組長,想必他等會兒也會去尚家別墅。到時再商量出一個方案來,儘量把他們西家人給保護起來。”
周鐵軍的眉頭始終都沒有舒展,手裡的煙在那裡翻來覆去地把玩,車上的人都看出隊長現在煩躁得很。
“但是隊長,他們西家人加起來可不少,我們要付出不少警力的。”
“付出不少也沒辦法,現在避免有更多人失去生命,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是。”沒人再提出反對意見,畢竟都看出那個兇手就是針對他們西家人的。如果不把那西家人給保護起來,恐怕還會有人喪失生命。
警車很快就停在了尚家別墅外,周鐵軍率先一步推開車門走了出去,大步流星,朝著別墅內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入目就看到了尚家兩口子那悽慘的模樣。周鐵軍原本就緊皺著眉頭,立馬又皺得更緊了一些。
“法醫,痕檢,你們趕緊上前去看看……”
“是,隊長。”法醫和痕檢兩人提著箱子戴上手套、口罩、腳套就進入了現場。
“隊長,他們的傷是瓷片造成的。”
此話一齣,別墅內當即就安靜了下來。望著地上的兩口子,眼中都閃過了複雜的神情。
瓷片,那得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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