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慶安看到父親實在走不動路,他蹲下身把父親背在背上,邁步朝著家裡趕。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哭聲,他腳步一頓,一時不知該不該邁步進去。
感受到脖子裡流下的熱流,蕭慶安咬了咬牙邁步走了進去。
家裡人看到他們進門,一股腦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開始詢問。
“村裡人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做了那種事?”
蕭慶安閉了閉眼,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們別問了,先讓我把爹放下再說。”
“好好,你慢著點。”眾人圍過來,小心翼翼地把他背上的老人給扶了下來。
原本他們還想問些什麼,可是看到老人臉上的淚水,眾人又閉上了嘴。
老父親一輩子都沒流過眼淚,現如今哭成這個樣子,一定是真的。
“他爹……”老太太只說了兩個字,就忍不住背過身去,淚流滿面。
“老大,你帶著你弟弟跟著族長去。到那裡,如若他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你不要與他多講,首接把他綁回來。”
“爹,要是沒呢?”蕭慶安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那樣更好,那樣至少我們蕭家是安全的。”
“是,父親。”蕭家老二上前一步,躬身施禮。
“嗯。”蕭茂嶺點了點頭,擦去臉上的淚水,望向家裡的其他人。
“此事一齣,不管真假,近段時間你們都不能外出,不然怎麼面對村裡人?”
“是 。”眾人急忙應答,但是心裡都有些忐忑不安。這個村子有大半村的人都姓蕭。
這一日蕭家村整個都炸鍋了,再也沒有往日的歡喜和雀躍,整個村子佈滿了死氣沉沉。
族長很掛心,隔天就帶著人出發了。
路途遙遠,帶上了村裡兩個獵戶和蕭慶安兩兄弟,五個人一起上路。
京城。
蕭格言還不知老家己經來人,還在書房裡琢磨,怎麼寫一些表達自己心情的詩。
想起那人跟自己說的話,還有那張芙蓉面,他就止不住的激動。
想他一個農家子來到京城,能結識那樣的貴人,真是八輩子燒了高香。
希望到時自己在那貴人的面前有一席之地,也不忘自己犧牲色相。
想起那張芙蓉面,還有回贈自己的訊息,蕭格言心中歡喜異常。
不說別的,就是那張臉都讓他朝思暮想。
再者說他的背景也不普通,自己如果真的把事情做成了,那不是給貴人增添一分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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