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他又輕掉了心中的一絲絲不忍,“我沒錯,我也是為了蕭家更上一層樓。”
他站在門口,望著大門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爹,到時候你就知道兒子,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
門外。
老族長在蕭慶崧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掏出自己的菸袋狠狠地吸了一口。
蕭慶崧看著老族長難看的臉色,上前一步試探著開口,“族長,我們是否還去拜訪將軍?”
“去吧!”老族長聞言抽菸的時候,動作一頓,隨即又深深的嘆了一口,“不是拜訪,是去請罪。”
“族長,您就不必去了,讓我和兄長去吧!”蕭慶崧看著老族長疲憊的樣子,於心不忍。
“我是一定要去的。”老族長知道他是好意,還是給拒絕了。
“我們去不是道德綁架,是請罪,是讓將軍看到我們蕭家的誠意。”
老族長深深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懷裡的族譜,聲音飄忽,“這是我唯一能為我們蕭家做的了。”
蕭慶崧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是他緊握的拳頭,還是出賣了不平靜的心。
都怪那個孽障,如果不是他作妖,他們何至於如此膽戰心驚?
“二弟,族長可還好?”突然他聽到了自己兄長的話,抬頭就看到,兄長面無表情的走近了跟前。
“兄長,你可還好?”
要說這裡邊誰最痛心,那就是自己這個兄長。看到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真怕兄長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我很好,走吧!”蕭慶安沒說什麼,上到馬車上,看著族長坐在那裡,上前去抱了抱拳。
“族長,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望著雙眼通紅的蕭慶安,肖組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臂膀。
“事到如今沒什麼可傷心的,他既然能置我們於不顧,我們何必為他傷懷。”
“族長,我明白,我是擔憂我們蕭家人。”蕭慶安抿了抿唇, 把自己離開時那個孽障的表情說了出來,“我看他好像沒有絲毫悔改,我們儘早做打算。”
“嗯,我知道了。”蕭族長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而是手掌輕輕拍了拍他屁股下的座椅。
將軍府不是那麼容易進的,他們在外蹲守了大半天,才終於看到管家從將軍府裡走了出來。
蕭族長急忙帶著族人上前去,滿臉討好地躬身施禮,“這位老爺,我們我們有急事,求見將軍,能否通融一下。”
管家想起家中,二小姐說的話,點了點頭,“隨我來吧!”
“多謝這位老爺,多謝。”蕭家人一聽,急忙把腰彎得更深了一些,連連道謝。
管家擺了擺手,領著他們從角門進入。
進門之前,蕭族長就回頭對著族中的人點頭示意。
眾人急忙整理好衣裳,低著頭緊跟管家的步伐,都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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