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眾人歡喜,卻唯獨蘇荷這位正主兒,好似畫外人,什麼表情都沒有。
能出宮她自然高興,可一想到是要與蕭燁同行,心頭便無端發慌。上一次這樣心悸,還是阿昭離開後的第五日,那時她便預感,他不會回來了。
而今這種心慌再次出現,她又無法推脫,只好硬著頭皮同蕭燁出宮。
不過片刻來接她的小轎已至寢殿外,長福畢恭畢敬迎著她坐進轎裡,並告知她蕭燁已在宮門口等候。
周圍的人都掛著笑臉,點t頭哈腰,蘇荷知道自從她得寵後,身邊的所有人都對她好了很多很多,然而失寵時卻並非如此。
這大概便是日子過好了,身邊都是好人,蘇荷不太懂這些尊卑規矩,也不在乎他們是好是壞,只依著禮數向長福點點頭,“有勞了。”
長福腰彎得更低,“奉儀真是折煞屬下了,請快快上轎,莫讓殿下久等。”
蘇荷點頭,快步入了轎內,此前她從來沒做過這種小轎,還以為會像牛車馬車一樣顛簸,沒想到坐上後卻很穩,什麼顛簸感都沒有。
約莫著一刻鐘功夫到了宮門口,婢女剛要攙扶,蘇荷已自己掀簾跳下轎,宮門口果然停著車輿,身側站著的三兩個婢女悄悄打量她,偷偷笑著。
蘇荷抬起頭,目不轉睛盯向她們,她們偷偷看她,她便正大光明地看回去!後來直到婢女惶恐低下頭,她才心裡舒坦,收回目光,沒用人扶便上車輿推開車門。
只見蕭燁坐在車輿裡,似乎正在小憩,他身著玄色常服,玉帶鬆散垂落在腰間,明明眼下很是慵懶,卻處處透著矜貴。
聽到她的聲響後,蕭燁睜開雙眸,一把將她撈到身前,從身後環住,手掌自然地貼在她小腹。
蘇荷被這樣抱著很不舒服,不適地動了動,“殿下能不能先放開妾?”
男人身上的龍涎香侵裹而來,帶著不容掙脫的壓迫。她向來不喜歡這個味道,尤其是在事後,她渾身上下都沾滿這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同蕭燁之間發生過什麼。
她越掙扎,他手臂便收得越緊,下頜抵在她頸窩,氣息溫熱,“阿荷,別亂動。”
蘇荷感受到那股溫熱,正從她的耳後蔓延至頸間,留下一道道溼熱的吻痕。
他聲音低啞,問道:“孤帶你出來,歡喜麼?”
蘇荷攥緊手指,低下頭,乖順回話:“妾歡喜。”
她每次都會主動迎合蕭燁的佔有亦或是控制,也知道一切只要順著他,受到的傷害就能少一些,心裡身體,不會那麼疼。
蕭燁似乎滿意了,手指抬起她的臉,盯著她看了許久。那張清凌凌的臉上,強忍的神色可憐又無辜,他眸色漸深,“阿荷,說你永遠是孤的。”
“妾永遠是殿下的。”
蘇荷雖在面嘴上順從,可卻在心裡暗自嘀咕,她不是蕭燁的,而是阿昭的,即便身子已經被蕭燁佔有,可她的心,永遠是阿昭的。
“再同孤說一遍。”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沈,企圖想同她的嘴裡迫切得到他想聽到的答案,是洶湧的佔有。
“妾永遠是殿下的。”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住。不同於以往的掠奪,這個吻又深又急,彷彿要透過唇齒將她整個人吞下去。蘇荷從來沒被人這樣吻過,她腦中空白,本想低頭躲避,卻不料被蕭燁趁機撬開她的唇舌,不容她有所逃脫,她再次成案板上的魚肉,任人掠奪。
幾乎窒息時,蕭燁才緩緩退開,抵著她額頭喘息,笑道:“記住阿荷,你永遠是孤的。”
蘇荷喘著氣,乖乖點頭,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她點頭後,蕭燁的眼底竟掠過一絲饜足,就像是玩物順從的得意,她知道他喜歡看她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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