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昭楞了一下,這才偏過頭去看蘇荷,見她的確蜷縮在被褥裡,面色潮紅,手指攥著褥子,整個人還在不自覺地發抖。
他攥緊拳頭,問道:“誰下的?何人敢在宮裡放肆?不要命了?”
“你以為會是誰?”蕭燁靠在榻邊,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意:“你成了帝王,還想不到麼?昭兒,你不該心軟,若是日後還是如此,如何做一個帝王?”
“我……”蕭承昭眸色暗沈,沒再說話,無言以對後,他蹲下來,摸了摸蘇荷的臉,輕喚一聲,“阿荷?”
蘇荷聽到他的聲音,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渙散,嘴唇翕動了幾下,始終沒有聲音。
“此藥兇猛,若是再不給她解,身子怕是要受損傷。”蕭燁從榻上直起身,微微瞇起眼,語氣淡淡:“昭兒,你出去,我來給阿荷解。”
“憑什麼你來?”蕭承昭並沒有動,目光冷冷地對上他,一字一句問:“父親這是要趁人之危麼?”
“你說我趁人之危?”蕭燁低笑一聲,“若不是你,我早就替阿荷解了這藥,我救阿荷於危難,如何算得上趁人之危?”
“昭兒,如果今日是你先遇到,你能不做麼?”
蕭承昭被說得啞口無言,“你……”
殿內忽然陷入死寂,只有蘇荷急促的喘息聲和燭火偶爾的劈啪聲,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左一右,誰都不肯退。
僵持不下之際,蘇荷嘴裡忽然唸了幾句什麼話,他們都知道不能再等下來。
蕭燁盯著蕭承昭,聲音低啞:“昭兒,既然你我都不願,不如——”
他沒有說完,蕭承昭卻已經懂了,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荒唐!這怎麼可以?若是阿荷醒來氣惱,你如何解釋?”
他其實早對此事有心裡準備,可真切聽到這話時,還是難以接受,他可以接受阿荷在看不見的地方與父親有什麼,可一旦突破這一界限,日後就會發生更多這種事。
他能接受麼?
蕭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些許得意, “昭兒,既然如此,你該出去。”
——
蘇荷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很難受,然而被蕭燁抱回偏殿,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求著他對她做那些事。
後來在蕭燁貼過來時,阿昭突然闖進來,不準蕭燁碰她,兩個人在軟榻邊僵持很久,差點打起來,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她有點記不清。
意識朦朧時,蘇荷感覺有人一直在吻咬他的唇,一會兒吻得兇狠,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會兒吻得溫柔,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捨不得用力。她躲不開,只能嗚咽著控訴,哆哆嗦嗦的唇瓣再次被人吆住。
隨後有隻手摸了摸她汗溼的頭髮,並撥開,吻去臉頰的淚水,時緩時急,輕聲哄著:“阿荷,別哭了,我再輕一點好不好?”
過一會兒,他又變成截然不同的態度,兇狠地佔有,像是要把另一個人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
等她徹底沒力氣時,被人攬著要將她托起來,腰肢下還墊著錦枕支撐,穩穩扶住後,另一隻手被引著向後攥住,緩緩?咚,一點點被謿溼溫熱包裹。
蘇荷覺得自己像是被分成兩半,一半被溫柔吞噬,一半被兇狠拖拽進深淵,她沒辦法思考,只能承受,頭更是昏昏沈沈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被翻過來,趴在榻上,脊背留下溼潤的吻痕,有人在她身後覆上來,手掌扣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軟榻上。
她偏過頭,也分不清身後是誰,月退纏在什麼東西上,很不舒服,想躲時,卻被扣住腳踝拉了回來。
耳畔響起低沈沙啞的聲音,“阿荷,你要逃去哪裡?不喜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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