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月遞了杯水給黑瞎子。
“海月。怪我嗎”黑瞎子接過水杯灌了一口，
“什麼？”章海月問。
“齊安的眼睛......”
“不怪，還好沒遺傳我的，更倒黴。”章海月說。
“別擔心，花兒爺那邊已經在研究了。”黑瞎子把水杯擱下
“我出去幹活，也多打聽打聽，總會有辦法的。”
“照顧好自己，”章海月看向章齊安，
“我和齊安都需要你。”
“死不了。不用擔心，早點睡吧。”
黑瞎子在謝家過了幾天老婆孩子暖炕頭的日子，就被四爺陳皮叫走了。
每天晚上睡前，章海月拔開瓷瓶的塞子，把透明的藥液滴進章齊安的眼角。
章齊安白天不是謝雨辰帶著，就是張啟靈帶著。
張啟靈在謝家，有事就出去幹活，沒事的時候，就回來教導章齊安。
每隔一兩個月，黑瞎子總能尋個由頭往謝家跑一趟。
日子過得很快，章齊安就五歲了。
西院的空地上，張啟靈正手把手教章齊安練基本功。
章齊安雖然患有眼疾，但練武的天分很好，張啟靈示範一遍，他照著做，動作八九不離十。
張啟靈難得點了點頭。
“齊安，別光跟著練。叫師傅。”章海月靠在廊柱上看了半天。
“師傅？不是叫乾爹嗎？”章齊安停下來。
“平常的時候叫乾爹，練武的時候叫師傅。”
張啟靈看了章海月一眼，還沒開口。
院牆就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哎喲，齊安拜師呢？趕上了趕上了。”黑瞎子從牆頭翻進來，拍拍手上的灰。
“死瞎子，又不走大門？”謝雨辰手裡拎著一盒糕點走過來。
“小花哥哥。”章齊安聽出了腳步聲。
“齊安，”謝雨辰微微一笑，把點心擱在石桌上，“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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