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月點頭。
兩個人火速往家屬區裡跑。身後剎車聲、車門聲、腳步聲混在一起。
老家屬區，六層紅磚樓，一排一排的，樓間距不到三米。
黑瞎子拉著章海月鑽進第一棟樓。
樓道很窄，只夠一個人過。
黑瞎子沒往樓上走，首接穿過，從另一頭鑽出來，鑽進兩棟樓之間的夾縫。
夾縫不到兩米寬。頭頂是防盜網和晾衣杆，地上全是垃圾。
“阿月，在這兒等我。”黑瞎子停了。
“好 。”章海月低聲說。
“他們得分人進樓搜。
樓裡窄，最多兩人並排。
夾縫更窄，進來一個，倒一個。”黑瞎子把章海月按在牆根。
黑瞎子側身貼拐角，匕首反握，刀尖朝下。
章海月站在牆根，把鞭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留出一截鞭梢。飛鏢摸了一支，扣在左手指縫裡。
腳步聲近了……
“進樓！分兩組，一樓到三樓，一間一間地搜！”
“夾縫也搜！別放過死角！”
黑瞎子沒動。
第一個人從夾縫入口探頭，手裡拿著刀，往裡面走了三步，看見拐角處的磚牆，腳步放慢了。
“別出聲。”黑瞎子匕首從側面遞過去，刀刃貼在那人喉結下方兩寸。
那人的喉結滾了一下。
黑瞎子左手扣住他手腕往外翻，刀掉了。
黑瞎子用匕首柄敲他的太陽穴，力道剛好。
那人倒頭就睡，被黑瞎子拖到牆根。
“老三？夾縫裡有沒有？”外面的人喊。
沒有人回應。
第二個人進來了，往裡走肩膀蹭兩邊牆皮。看見深處站在牆根的章海月，張嘴要喊……
章海月左手一揚，飛鏢打在他握刀那隻手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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