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不用裝,你跟我一樣,馬恩,你才不是他們那樣的傻子呢,你是我的同類,聽我說……”
當知道任世之正在嘗試影響自己的時候,馬恩能明顯的感覺到腦內湧起了想要認真傾聽對方說話的衝動,不過瞬間他就掙脫了這種感覺。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任世之微微翹著嘴角,露出政客演講時的那種慣用笑容,“呂義德根本不是多重人格障礙患者,是你殺了他。
“想象下,如果秦嵐和秦巒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看你,你的行事風格跟我們完全一致,她們不會信任你的。”
聽到他的話,馬恩感到有些無奈:
“你覺得我殺了呂義德是邪惡的行為嗎,難道你沒打聽過他是為什麼入院的嗎,這樣吧,不管你想用這件事威脅我什麼,你直接說自己想幹嘛就行了?
“我們間似乎沒有什麼恩怨吧。”
任世之有些意外。
難道馬恩沒有被自己影響到嗎?
不可能,他現在肯定已經開始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了,只不過是想要透過隱瞞自己的想法來爭取籌碼而已。
“這不是我想做的。”他滿臉無辜地回答道,“是我的上司黃青楓,他想讓你當狗,就像我現在在我做的。
“以我的經驗來看,你能在我們這裡得到的遠比秦巒那裡的要多。
“要知道她們甚至都不違法,根本沒有任何來錢的路子,而且兢兢業業可不會讓你在聯邦中步步高昇。”
任世之在說他給黃青楓當狗時不但沒有任何的羞愧,甚至還有些洋洋得意。
“我還是拒絕。”馬恩要面對的問題不是他們能幫上忙的,“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有用,我現在就可以給秦嵐發個簡訊,提一嘴是我殺了呂義德,怎麼樣?”
馬恩直接掏出了手機,平靜地看著他。
任世之沒有想到馬恩竟然會這麼做,就好像他的能力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事實估計也是如此,他低估了馬恩的意志和精神強度,鋪墊還遠遠不夠。
“那陳雲的事情呢?”任世之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馬恩,“你,陳雲,還有尤月的事情呢,四年前你入院的真相呢,你覺得這也無所謂嗎?”
他本沒想那麼快就拿出殺手鐧。
馬恩打量起了對面的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對方肯定不知道真相,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用這個態度跟自己說話,但不管是誤打誤撞,還是怎麼回事,肯定已經隱約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想讓四年前的事情暴露。
“我是位Ⅲ階記憶抹除者。”馬恩說道。
任世之自信地說道:
“對,而且我也知道,因此不用擔心,我對你的能力有著詳細的對策,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協調局都會知道你攻擊同事了。”
“不,你誤會了。”馬恩搖搖頭,“我的意思是,我是位Ⅲ階記憶抹除者,而你們似乎沒有理解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你真的覺得我只是能刪除幾個囚犯的記憶嗎?
“你看,你知道殺了呂義德,但其實我還殺了許文,公司的間諜,李醫生,還有一堆想找我麻煩的Ⅲ階能力者。
“而如果我不想,沒有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他們。”
馬恩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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