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爪睜開了眼睛。
還沒等他仔細回憶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及周圍這間白色的密閉臥室是什麼地方,就聽見了咔嚓的門鎖運轉聲,接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闖入了他的視野範圍內。
那身熟悉的服裝立刻激起了他糟糕的記憶——被恐怖力量撕碎的裝甲車門,已經乾淨利落到讓人絕望的短暫戰鬥,這個車廂中留下的能力者在他面前脆弱的就像是紙張一樣。
“你感覺如何?”馬恩語氣溫和地問道。
血爪有些後怕地低下腦袋看了眼自己的腰部,如果不是他超前的自愈能力現在已經斷成了兩截,但就算如此被一個眼神撕成兩半的體驗他還是再也不想體驗了。
但此時回想起來,當時戰鬥的時候對方似乎只對自己下了“死手”,在對付其他同伴的都留了就好像他知道自己是狼人,不會那麼簡單地就此死去。
血爪挑釁地笑了笑:
“沒想到救世聯盟也開始抓俘虜了,但這些都是被聯邦玩膩的把戲了,你什麼都從我這裡得不到的,聯邦根本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告訴我們。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這樣你們至少能在聯邦解決掉你們前幹掉一個敵人。”
馬恩平和地說道:
“彆著急,我沒有期待在你身上聽到什麼聯邦的秘密。
“不過你竟然還會心存僥倖,難道你覺得聯邦會來這裡救你嗎?”
狼人聽到這話不再接著要求對方殺死自己:
“不,但我們的身上有聯邦的任務,而你忽然冒出給我們搗亂,肯定會引起聯邦的不滿,現在調查部剛剛成立,他們正愁沒有機會表現呢,你覺得在正面對抗聯邦以後還能好好地待著?
“你應該好好地躲在月神的庇護下才對。”
馬恩微笑著問道:
“在你們已經到我們樓下的前期下?”
血爪點了點頭:
“別裝了,你出現的時機已經暴露了資訊,你肯定知道我們的到來,而且你還知道我是團隊中唯一可以自愈的能力者,你們明明有時間提前逃跑的。
“而且如果你跟我一樣仔細觀察過,也會注意到我們根本沒有下死手,我們的目標只是一個叫馬恩的逃犯而已,甚至行動結束以後我們甚至都不會將暈倒的救世聯盟成員抓走。”
馬恩微微晃著腦袋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血爪敏銳地察覺到話裡的異樣,接著看似隨意地問道:
“他算是你們中的重要成員?”
馬恩搖了搖腦袋:
“不,我的意思是我就是馬恩。”
氣氛凝固了幾秒。
血爪驚恐地打量起了馬恩的臉龐,這張普通到沒法找到任何特點的臉頰,甚至可能轉過腦袋就再也記不起來,但問題不在於他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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