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陌生的男人正站在裡面。
啪!
付主教猛地轉過身,中年身軀爆發了驚人的力量,名為恐懼的古老的求生本能同時佔據了他的靈魂和肉身,控制著他如同野獸般在走廊裡奪命狂奔。
而他的身後也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他腦中立刻就有了陌生男人在身後悠哉悠哉走路的畫面。
只是在走路。
意識到讓付主教本能地安心了幾分,而這也讓他篤定了逃跑的想法。
躍過障礙,轉過路口,踏上樓梯,付主教感覺自己正在參加一場沒有盡頭的賽跑,他面前的道路彎曲複雜得像是迷宮,根本找不到逃離這裡的出口,接著他又意識到……
走路的聲音始終在他身後,沒有絲毫地變弱。
“他在哪?”聲音幾乎就是在他身後半米處傳來的。
付主教神色瘋狂地轉過腦袋,看向不斷在自己身旁後退的窗戶,接著不管不顧地調整方向朝著映照著夜空的窗戶衝了過去,抓住時間跳了下去。
跟想象得不同,他沒有摔下樓。
付主教感覺自己只是在原地摔了一跤。
而當他強忍著疼痛抬起頭的時候,映入眼前的是一間漆黑的屋子,以及兩盞血紅色的燈籠,即使現在意識已經接近模糊了,但付主教專業的神學知識還在提醒著他什麼……
不,不是……
血紅色的燈籠飄到了他的面前,接著他才在微弱紅色血光的照耀下看清自己面前的東西,這是隻全身毛茸茸的黑色怪物,有著四隻蜷縮起來的漂亮蹄子,以及一對可以割開喉嚨的尖銳的魔角。
怪物輕蔑地低聲用惡魔語說了句:
“懦夫。”
接著他抬起了頭,看向出“窗外”的方向。
一個面孔模糊的男子正站在外面。
怪物獰笑著抓起付主教的腦袋,然後舉起右手給對方展示那種寫滿了各種條款的羊皮紙,在對方的注視下讓羊皮紙燃燒了起來。
而對面的男人朝著他所在的位置抬起了腿,就在他即將踏入黑暗世界的瞬間。
啪。
“付主教,我們要開始準備解除儀式了。
“付主教?”
“哦?哦!”付主教轉過腦袋看向正在詢問的審判官,“我這就開始準備,讓其他人到自己待著的位置上去就位,我這就……”
審判官關切地說道:
“沒事吧,你覺得……”
他連連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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