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群入侵者還挺聰明的,他們不是那種真的來自殺的蠢貨,這群混蛋在闖入這裡前就想過要用她的命來換取離開這裡的通道。
這次就算她棋差一著,只要活下去有的是機會
她依然維持著和其他平民說話時的高傲態度:
“你想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行,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黑衣人微微抬起腦袋和她對視著:
“不,沒必要那麼麻煩。”
舒韻眨了眨眼,接著恐慌如呼嘯的潮水般重新淹沒了她。
因為剛剛還站在遠處的兩位黑衣人瞬間閃爍到了她的身旁,而本來還在驚恐著退後的簡良已經不知何時變成了具死不瞑目的屍體,甚至她的身上都染了幾滴他的鮮血。
而她也明白了黑衣人說的“沒必要”是什麼意思了——對方已經入侵了她的心靈。
舒韻在恍惚中不知所措地退了幾步,而隨著她的後退周圍的景象也忽然開始不斷地變化,地磚和牆壁在碎裂和融化,而黑衣人的位置也慢慢地移動了她的左側。
而在黑衣人正對著的方向,一張她夢到了無數次的面孔慢慢地浮現了出來。
“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能說的了,回去吧。”神霄說道。
目睹這幕的舒韻霎時間如墜深淵,她的大腦停止運轉了幾秒,接著才接受了自己看到的景象所意味著的恐怖事實——神霄正在和這位入侵者對話,而且看她用詞這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緊接著無數的回憶開始翻湧出來,像是對她最惡毒的嘲弄般不斷浮現,她根本就沒有勝過神霄,甚至可能就連聯邦都還沒有勝過神霄,而她至始至終都在被神霄戲耍。
舒韻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對她的嫉恨中到底有多少是出於自己的本性,又有多少是在神霄刻意的引導中被慢慢培養出來的,自己到底是不小心真相,還是踩入了處心積慮的陷阱中。
這些問題很永遠都不會有答案了。
而舒韻也已經隱約猜到了站在神霄對面的到底是誰。
擁有可以壓制住東聯邦公司的驚人戰力,具備心靈能力,而且還是來自於救世聯盟,這些特點集中起來自然就會讓她想到最近特別出名的馬恩。
聯邦被他們騙了,影子也被馬恩給騙了。
神霄和救世聯盟都遠比他們預料得還要危險和恐怖。
就在這時,站在馬恩對面的神霄瞥了她一眼。
接著舒韻突然感到了極致的恐懼,因為她還記得神霄當時說的話:
“殺了她吧,她已經很可憐了。”
聽到這話舒韻立刻瘋了般地朝馬恩喊道:
“不!你們不能殺我!聯邦會封鎖這裡,如果我死了你們也得死,她不值得你們付出生命!你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要是我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了……”
周圍的環境隨著她的話語重新變回現實,而馬恩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的方向。
舒韻以幾乎尖叫的遇到喊道:
“我是舒守慎的女兒,你們承擔不起這個代價,影子肯定會懷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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