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他逃離了收容間的景象。
這副景象和他本來預想的完全不同,可卻極其的合理,畢竟他並沒有某種被稱作異常控制局的力量,異常控制局始終都是獨立存在的。
所以如果按照這些記憶接著想下去,也許他只是位逃走的囚犯,而在這個異常實體當時的擁有者們被屠殺殆盡的時候,他反而倖存了下來。
還帶著異常控制局。
所以,過去的他是個壞人?
因為陳雲的關係,其實馬恩從未曾想過自己可能是位“壞人”,但要是真的沉下心去思考的話,這種可能也沒有什麼問題。
即使是自己很邪惡,陳雲也可能因為愛而動搖,或者自己也可能撒謊,而且以馬恩在離開精神病院後對自己的觀察,他也並非不可能成為壞人。
如果有誰說神霄在上個世界是壞人,那他肯定很迅速地將其視作謊言。
因為此時的神霄正站在在善良和正義的道路盡頭。
她幾乎就是最極端的好人。
但自己跟神霄完全不同,如果是自己的話,過去的確有可能是壞人,不過在馬恩的想象中自己應該更像是幕後黑手的角色,而不是這位囚犯。
在剛剛脫離記憶的瞬間,馬恩依然很懷疑這些記憶是不是對方的謊言,可是那些的記憶距離他是如此的近,甚至比正常人可以回想起來的還要進。
色彩,溫度,氣味,聲音,情緒,全都在他的腦中翻滾。
如此真實,以至於他都找不到任何逃避的理由。
也許無麵人打亂了自己記憶的順序,透過剪輯手法顛倒了真相,其實可能逃離監獄並非自己最後的記憶,但即使如此……
他也曾經有過段糟糕的歷史。
那傢伙跟如今的他完全不像。
“如果你真的找回了記憶。”無面少年說道,“你會變成了個人——一個很糟糕和痛苦的傢伙,現在的你已經很幸福了。”
“如果那就是我,我也要回憶起來。”馬恩堅定地說道,“就算找回我真實的記憶會帶來嚴重的痛苦,我也接受真實的自己。
“而且我相信自己可以承受住。”
更何況這些記憶可能被動了什麼手腳。
少年搖了搖頭:
“你還沒明白嗎?我就是你腦袋的保護機制,稍微瞭解下醫學吧,我在阻止你回憶,是因為我替你將那些東西給捨棄了,這是對你我都最好的選擇。
“正是因為你沒法承受,不願接受才有了我。”
馬恩用自己想象出來的念力製造了防禦膜,接著對少年抬起了手。
他堅定地說道:
“不,我自己有眼睛,而且我不畏懼自己的過去。”
就在他試圖用念力撕碎這間屋子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自己被對柔軟的手臂給輕輕地抱住了,而他立刻就意識到這是少女陳雲的雙臂。
……臂手對這碎力念用備準地斷立機當也他
。了慢然依他,惜可
……那剎了頓停和豫猶地能本乎近恩馬
。了夠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