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者威嚴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嘲諷:
“血汙應該已經在巨龍中失傳了很久,但我曾警告過開拓者不要讓龍血落到自己的身上,顯然他並麼有將我的話聽進去。
“只要稍微注意點,他就不會中招。”
聽鑄造者的語氣,馬恩能感覺到對方似乎不是很在乎自己兄弟的死活。
鑄造者接著說道:
“更愚蠢的是他還帶上了自己的女兒,則應該才是真正導致他徹底死去的重要原因,雖然他們父女都是徹頭徹尾的混蛋,但我也不得不承認……
“他還真挺愛自己女兒的。”
說到這裡,鑄造者才抬起頭看向緩過來了的馬恩: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很生氣。”
馬恩已經意識到鑄造者態度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我本來是這樣覺得的。”
鑄造者的語氣多了幾分輕蔑:
“開拓者是我的兄弟——這種說法是他自己傳播出去的,他知道我不會在意這種謠言,而他這麼說只是想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開拓者不過是我的一件平庸作品而已。”
說到這鑄造者敲擊的頻率頓了頓,抬起頭望向馬恩的身後:
“他死了其實我也不在乎,真正重要的是你眼前的這團線。。
“即使在我在過去和未來中,它都是能排在第四的傑作。”
有些茫然的馬恩,試探性地問了問:
“這些絲線是什麼?”
藏在絲線背後的鑄造者笑了笑:
“準確地說這不完全是我的作品,真正創造它的傢伙都已經死了,我只是在完善這項可怕的武器,不過我對它的改造程度已經足夠稱作創作了。
“而外面的拉瑪帝國,正是我鑄造用來裝這項傑作的盤子。
“至於開拓者,至多是盤子上的花紋。”
馬恩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鑄造者說這些:
“那您為什麼要去救公主呢?”
鑄造者微微點了點頭:
“你問對了,雖然開拓者只是盤子上的花紋,但也是很重要的花紋,他死了對我而言沒有什麼所謂,但我需要一位繼任者。
“所以我才需要他的女兒,她也接受過了成為新開拓者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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