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那顆眼睛裡的仇恨也愈發冰冷:
“你們早晚……”
他沒能將話說完。
魔術師笑著將鏡子收了回去,而馬恩的餘光還看到了鏡子對著武者的那面上有著他殘留的倒影,而且鏡中的武者依然還保持著那種怪異的抖動。
“蠢貨。”魔術師冷冷地看著他的屍體,接著憑空抓了把火丟上去。
馬恩走到了他的身旁:
“也怪不得他來追殺我們。”
魔術師的話語中卻帶著幾分對武者的輕蔑:
“如果他有腦子的話,也該做好準備再來向我們復仇,那樣到時他就算沒法真的殺死我們,也更有可能活著撤退。
“起碼比他這樣腦子火熱地跑過來送死好多了。”
馬恩能感受到魔術師眼中的憤怒和鄙夷,不過魔術師的說法可能更多也是因為不爽的洩憤,畢竟這位武者很可能因為他們的逃跑錯估了他們的實力,而且也可能擔心他們有本事在這以後完全藏起來不見。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全家都被他們給殺了。
這種情況下做什麼都很正常。
不過馬恩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些武者確實挺倔的,其實仔細想想,得罪這些傢伙不是什麼好主意,如果不是我們夠強,的確可能被這傢伙給殺死。
“那幾個想對神拳動手的傢伙就是最好例子。”
聽到這話,魔術師也稍微冷靜了點:
“你說得沒錯,我們這些日子也要小心這些武者,反正我的東西也沒法修,靠著這次的佣金,我們應該還能償還不少的欠款。
“足夠我們短時間躲起來不接活了。
“不過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馬恩問道:
“你是說灰兔?你打算現在就對她動手了?”
魔術師搖了搖頭:
“不,我是想先跟她聊聊,我還是希望她能回到我們隊伍裡的,她死了以後我們恐怕短時間也沒法招到更好的空間能力者了。
“她應該主要是對我生氣,所以你可能得開口勸勸她。”
馬恩問道:
“你打算怎麼找到她?”
記憶輕微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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