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點了點頭:
“所以我根本不擔心神拳,我雖然沒有真的打算在此刻釋放你,但就算我真的這麼做,對我來說也無所謂,因為就像是我說的我根本不在這裡……
“我都不存在。”
如果是尋常被封印的邪惡大魔王的話,恐怕已經完全不理解馬恩在說啥了。
但天妖畢竟是見多識廣的武術家,許多武術都同樣相當不講道理,因此聽著這段話,他也並非完全沒法接受和理解。
是的,他的確可能既在自己面前,又實際上並不在這。
這也完全可以解釋馬恩提出來的要求,否則的話他也不應該對自己提出這樣子的請求,因為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他所索要的並不是什麼通用的東西。
他所想要的是門可以被,也只能被這種現實扭曲者學習的武術。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是現實扭曲者,那他這樣的行為完全沒有任何好處。
只有這樣才合理。
意識到這點的天妖投來貪婪的目光:
“那我要怎麼相信你會釋放我呢?”
馬恩回答道:
“你說對了,‘相信我’就是答案,你不用做別的,對我來說,釋放你這樣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是那位世人眼中的魔鬼。
“而我只是位對武術感興趣的現實扭曲者,我沒有不履行諾言的理由。
“而且雖然我不在這,但神拳在這,我不可能給你任何實際的承諾。
“你只能相信我。”
他說的時候,語氣異常地篤定。
天妖點了點頭:
“你說得沒錯,我只能相信你,我才是那位被封印著的怪物,我也才是更有可能在這場交易裡撒謊的傢伙,那麼問題來了……
“你憑什麼相信我?你不擔心我會給你在武術裡‘下毒’嗎?讓你不得不重新找到我,然後以此威脅你釋放我嗎?”
馬恩露出了笑容,就像是聽到了某種荒誕的笑容:
“我是現實扭曲者,我甚至可以讓這場對話未曾存在過,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可以讓你未曾存在過,當然,我不會這麼做。
“你可以嘗試給我下毒,逼迫我來釋放你,然後乞求我沒法輕而易舉地就將你造成的影響逆轉抹去,並且真的來找到你,讓你陷入無盡的折磨。”
說到這裡的時候,馬恩看向了他的畫框,笑得比對方更像魔鬼:
“神拳並不擅長折磨敵人,這樣的行徑在我看來幾乎可以說是仁慈,永恆的痛苦?那不過是小孩的把戲,我相信你作為武者有最堅強的意志。
“但我可以分離你的心智,你的堅強,你的性格,你的靈魂,就像是我可以輕易地將知識中的毒素分離出來那樣,我可以拿走你的意志。
“而且比起痛苦,我知道太多更好的辦法,當然,在我取走你最重要的那些部分以後,僅僅是反覆出現的痛苦,以及對痛苦的恐懼,就足以摧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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