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過了，現在行動的風險太高了，我們承受不起失敗，而且你怎麼知道塞拉沒有其他的目的，或許摧毀了天堂對他有巨大的好處。
“甚至不用考慮他內心的想法，只是看世界格局也能知道，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壞事。”
影子完全不同意她的看法，但他已經疲於向這些政客解釋自己眼睛裡看到的那個世界和未來，只是默默點頭以表示同意。
孔山之倒是好言安慰了下他：
“別擔心，我們自有想法，該出手的時候我們也絕對不會浪費機會的。”
儘管影子覺得他們現在就在浪費機會，但他還是沒說什麼。
畢竟他的主人也沒讓他阻止天堂。
這麼想的他簡單地應付了幾句，同時更多地注意力順著陰影流入了遠在西聯邦的其他身體中。
“我說過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少年皺著眉頭說道。
影子依然堅持道：
“但你可是教宗。”
拉斐文神色不悅地搖了搖頭：
“你也知道我是教宗，我是那些天使們選出來的人類走狗，他們才是我的頂頭上司，你和聯邦都清楚我的態度，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堅定支持者。
“如果可以和平地解決這個問題，那當然最好，但是我的力量完全被攥在這些天使的手中，你們聯邦也很清楚這點吧，我不是完全自由的。”
影子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是座天使親自挑選和培養的信徒，但你是有史以來最有神術天賦的人類，他們都說你對天堂之力的使用並不遜色於這些天使。
“難道你就沒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少年雙手抱胸說道：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我的前半生幾乎都是在他們安排下度過的。”
影子問道：
“那如果我們可以殺死座天使呢？”
拉斐文挑了挑眉：
“你們能嗎？”
影子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不是問題，他是負責連線凡間教會和天堂的天使吧，我記得就連神術這種概念都是曾經的座天使創造的，你們的力量跟他的關係要遠遠比其他天使緊密得多，我說得沒錯吧？”
拉斐文點了點頭：
“沒錯，如果你能給出他去世的準確時間，我的確能做點手腳。
“但你別搞錯了，我還沒有同意你們什麼呢，我沒打算幫他們，不意味著我會冒著風險幫你們對抗天堂，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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