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這時也想起自己的外表應該和她年紀相仿,或許在真實的記憶中自己掌握著某種改變外形的技術,不會遇到這樣尷尬的提問,但顯然現在他沒能像是記憶那樣隱藏自己的身份。
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馬恩相信自己如果可以的話,絕對不會做出暴露自己外貌的事情,最起碼他也應該戴上某些類似面具或者全遮蔽頭盔的東西。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只能無視這位女孩的問題說道:
“你就是他們要我送的東西?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穿得很厚的女孩點了點頭:
“當然,他們讓你把我送到目的地,沒什麼問題吧?”
馬恩點了點頭後問道:
“我們要去哪裡?”
女孩指向了她的右前方:
“那個方向,我沒有地圖,但是我可以感應到我們要朝著那裡前進,不過你真的可以將我送到目的地嗎?像是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來做這種事。”
馬恩反問道:
“難道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就該被送嗎?”
聽到這話的女孩露出了笑容:
“你誤會了。”
說著她微微扯下了毛線帽,露出了尖細的耳朵:
“這就是他們要你護送我的原因。”
馬恩也立刻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
“你是妖精?”
其實在接過任務前,馬恩想的是自己會遇到自己的“亡妻”,但是在看到女孩的時候他又絕對有些不對,因為她的外表看著和秦嵐的描述,以及自己的那些記憶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她的臉也沒有什麼光暈。
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所謂的“亡妻”在哪裡?而且這隻妖精又是什麼?
女孩將帽子重新戴好,抬起手做噓聲狀:
“嗯,如果不是有必要,我們最好還是遠離那些黑暗居民,我想你也知道他們對妖精的態度,這個世界上的妖精獵手要比妖精本身多幾十倍,這裡的居民如果知道了我的種族,肯定不會放過擺在眼前的香餑餑。”
馬恩可以想到女孩會願意向自己透露身份,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因為自己會受到類似契約的束縛。
其實不難想到,那家街機廳應該有某種近似契約的力量,否則他也不可能承包這樣的業務。
如果他真的本身不具備這樣的力量,就會直接用類似契約或者合同的東西,畢竟如果這個世界能很輕易地得到這類物品,不可能有委託者不使用。
而這也就說明如果自己的記憶是準確的,那個街機廳很可能可以直接透過口頭達成某種協議,或者自己已經和街機廳本身簽訂了某些協議。
馬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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