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妖稍微恢復了理智,馬恩也鬆了口氣,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放下戒備,畢竟這位妖魔武者已經相當瘋狂了,也很可能相當的狡詐陰險。
就算他暫時示弱了,也不能立刻相信他的話,說不定這傢伙其實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暗中算計自己,他必須接著控制對話的節奏和方向。
“我對你和神拳的矛盾沒有任何興趣。”馬恩說道,“我找他幫忙只是因為我能夠找到他幫忙,我上次找你也是出於相同的原因,別把我捲進你們的遊戲裡。
“不過我倒是可以保證,將你放出來後他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前提是你別對我和神拳的接觸這麼敏感。”
聽他這麼說,天妖的情緒顯然又再次冷靜了些許,但還是有點委屈和不滿:
“你和他可不止是接觸而已,你讓他動了我傳授你的武術。”
馬恩冷冷地說道:
“如果情況反過來我也會做相同的事情,讓他改你的武術,還是讓你改他的武術都沒有任何的所謂,重點在於能夠解決現在的問題。
“你對現在的情況有多少了解。”
聽到他的前半部分的時候,天臉上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似乎這樣的解釋多少的確安撫他的不滿,這也使得他聽到提問時自然地進入了思考。
“有多少了解……”天妖先是露出不解的神色,“我知道自己現在並沒有真的在你面前,而是被困在你的腦子裡,而我會淪落到這幅模樣是因為神拳,我知道自己是天妖,武術之路上毋庸置疑的天才,我還知道……”
隨著他說得越多,語速也逐漸變慢了不少,神色更是逐漸凝重起來了。
“……我還記得什麼?我是被神拳打成這樣的,但是那場戰鬥的細節我卻根本想不起來了,而且我好像腦子裡有的東西也不多了……
“這是神拳對我做的嗎?”
馬恩問道:
“你對歸來者和教會有什麼瞭解?”
天妖疑惑地問道:
“有什麼瞭解,就是該知道的那些,歸來者是世界上僅有的神祇,祂和祂的教會是這個世界的主要勢力,還有……
“等等,我對它們的記憶怎麼這麼清晰?”
他皺起了眉頭:
“有誰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是這些傢伙嗎?難道我是某種魔鬼?所以他們對我做了什麼事情,但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是魔鬼,我只是妖魔,而且妖魔也不該屬於惡魔吧,還是說他們改變了定義。”
馬恩沒有表露出內心的喜悅,依然臉色平靜地看著他:
“不錯,沒想到你能夠察覺到這部分,的確教會對你的腦子動了手腳,雖然還有其他東西做了類似的事情,但那些暫時不重要。
“不過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同,這不是某種針對你的行為,你可以理解成天堂徹底地改變了整個世界,進入瞭如今有其控制的情況下。
“在那以前,天堂和教會只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勢力。
“能理解嗎?”
面對他的質疑,天妖立刻不服氣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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