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當極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以後,他才輕輕地關上了門:
“你現在記起寧長空了嗎?”
天妖的面孔在門板上浮現: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寧長空就是神眼,而且她還消失在了我們的記憶裡,但如果你說的是那個我本該知曉的寧長空的話,我還是不記得。
“但是她記得?”
馬恩點了點頭:
“而且上次見面的時候,她也忘記了寧長空的存在,當時的她顯得很茫然,就像是剛剛遭受過精神攻擊,但現在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
“如果你還沒有想起寧長空,恐怕多數人應該也不記得她才對。”
她肯定沒死,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如果寧長空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那反倒沒有什麼奇怪的,因為她完全有可能掙脫不可記憶者的影響。
但現在的情況似乎也並非如此,在馬恩詳細追問以後,極樂其實表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但她自己也沒有特別意識到這種情況。
而且,在他的詢問後,也確定了寧長空上次跟她說話的時候,應該是發生在她消失不見以後。
儘管還沒有驗證其他人的感受,但事情已經基本明朗了。
她應該還沒有完全地掙脫不可記憶者的束縛,但肯定也正在削弱這種影響,極樂能夠感受和記憶住她就是證據。
而這句話,恐怕也是某種神眼給自己的訊號。
離開幾天嗎……
如果要從解讀預言的角度看,神眼的意識應該是他不用管這事,她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而她特地捎這句話,應該是擔心自己為此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說擔心也不對,應該是她知道自己有可能因此做出什麼決定,比如說想要透過研究不可記憶者解除影響,或者想辦法跟她取得聯絡。
而這些決定或許目的沒什麼問題,但可能會引起她不希望發生的漣漪。
既然如此,馬恩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深究,而是放心地交給寧長空,既然現在極樂已經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了,她掙脫束縛也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自己就沒必要干涉了。
“看來我們應該不用替她煩惱了。”馬恩對天妖說道。
天妖也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甚至覺得你可能小瞧她了,神眼或許不完全是為了你才進入斷層的,我們現在不是正身處於註定歸來者的扭曲下嗎?
“或許她進入其中就是為了躲避這種扭曲,而且我們其實也都還處在不可記憶者的深遠影響中,這也可能是她對抗這種影響的方法。
“起碼在我作為武者的角度看來,不可記憶者就像面牆,它將我們的世界分成了斷層前和後,那神眼所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去到了牆的對面。”
聽到這話的馬恩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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