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對天使的敘述並不清晰,而且馬恩也沒法分辨哪些天使依然存在,但他還是在這些書中找到了個有用的資訊,它們都提到了位曾是智天使的墮天使。
這場背叛的過程沒有被詳細講述,但這個結果卻常常被提及。
而且越看,馬恩越感覺這位智天使就是以前的智天使,並且按照書裡的描述來看他們很痛恨這個背叛者,這也讓馬恩想到了如今拉菲文的狀態。
或許這是他們間爭鬥的表現。
而且可能其實拉菲文是要比自己更早清醒的,或許在自己甦醒以前他們已經進行過了某種戰鬥,甚至有可能就發生在這個世界形成的過程中,要麼就是這場戰鬥結束得很快,反正應該不是在自己醒來後才發生的。
這些跡象也表面,拉菲文現在應該還是站在智天使的對立面。
但他未必肯定站在自己這邊。
其實這種懷疑是沒來由的,馬恩僅有的依據就是神眼沒有提過他,但這其實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起碼尋求他幫助的道路應該是走不通的。
而這有可能是因為其中阻礙重重,或者涉及這個世界的理論問題,也可能其實拉菲文願意幫助自己,只是才機率上這反而會導致情況更糟。
不過還有種可能性。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
說實話,儘管過去拉菲文身處聖教,但馬恩總感覺這傢伙不是什麼壞人,從他的行事作風來看,他甚至可能有不錯的道德水平,並且不喜歡天堂。
其實透過最後決戰時,智天使要花很長時間對付他這點也能看出,他們當時恐怕是處在某種特殊的對抗關係中。
而結果是拉菲文輸了。
這種勝負肯定也意味著什麼……
“我可以坐你對面嗎?”低沉又穩重的男性聲音在馬恩身後響起。
馬恩回答道:
“請便。”
在他對面落座的男子穿著相當不合時宜的花襯衫和沙灘褲,而且臉上還戴著十分花哨的太陽鏡,就好像這裡不是圖書館,而是什麼度假勝地。
男人很自然地坐了下去,拿起封面是熱辣美女的雜誌翻了起來。
馬恩也沒有理會他,接著繼續研讀起面前的小說。
很快,幾個小時就過去了,馬恩身前摞著的幾堆書也遠變越薄,而對方也時不時地會起身,去換本全新的雜誌翻看。
直到馬恩將身前的所有書都讀完,準備起身再去挑幾本的時候。
對面的男子才終於開口說道:
“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馬恩沒有停下腳步,邊走邊說道:
“依然沒興趣。”
說完以後,他就去尋找接下來要讀的書了,完全沒有受到對方提問的影響,按照計劃挑了足足十幾本書才回到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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