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我就知道了自己似乎有位已經亡故的前妻,如果我沒搞錯的話,你有可能是我這位的亡妻。
“不過在你解釋前,我得先簡單地說下,現在的我似乎沒法聽見她的名字,也沒法看到她的臉部,任何對此的嘗試都會引起不好的反應。
“所以不論你是不是我的那位亡妻,我們都先別提到她的名字和外貌。
“這就是你需要了解的基本資訊,你明白了嗎?”
在他說話的時候,對面也完全保持著可怕的沉默,完全沒有打斷過她,讓馬恩也不知道對面在認真地傾聽自己的話,還是被自己這些話嚇到了,
“我明白了。”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語氣似乎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就好像是剛剛的恐慌根本沒有存在過般,“那你就繼續叫我小媞吧。”
這種表現也讓馬恩鬆了口氣。
還好,她並沒有真的陷入慌亂,這個回答也更接近他對小媞的預期了。
“所以你真的是小媞?”
“不然呢?”小媞回答道,語氣又輕鬆了許多。
馬恩接著有些謹慎地問道:
“那你是我的亡妻嗎?”
她有些無語地抬起手捂住了臉:
“你說話過腦子嗎?你這是在咒我死嗎?”
小媞的話語中雖然多了幾分責備,但也打破了剛剛緊張的氣氛,就好像此刻不過是她尋常生活中再正常不過的片段,她也並非只存在記憶中的幻象。
而對於她實際上只是打趣的責備,馬恩也有點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她確實死了。
見狀,她輕笑拍了拍馬恩的肩膀:
“嚇到你了?別怕,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好吧,看來你應該不怎麼記得關於我的事情了,而且你還說自己沒法想起我的臉和名字……”
馬恩點了點頭:
“沒錯,每次我看到你的照片時,都只會看到光暈擋在你臉上,而且我的意識也沒法準確地認識你的外貌,聽到你的名字也有類似的體驗。”
小媞也很自然地進入了思索:
“所以你在其他地方沒有遇到過相似的情況嗎?”
馬恩搖了搖頭:
“沒有,只有這時候會這樣。”
“嗯……”小媞認真地說道,“我本身應該是不會造成這種情況的,除非未來我做了類似的事情,所以這最可能還是不可記憶者引起的。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有點想不清楚……”
馬恩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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