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眨了眨眼:
“少了誰?”
他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但問題是自己是誰?
李四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掂了掂劍柄,並且轉頭看了看對看似空白的背後景象,然後才重新望向馬恩:
“你提醒我了,這是個好問題,現在想起來,我根本不知道那傢伙是誰,他就像是被秘密安排在我們中間的,而且在戰鬥開始以後也不見了。
“或許鑄造者當時有其他安排。”
馬恩問道:
“所以你也不瞭解他?那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嗎?或者你覺得他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嗎?”
“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李四搖了搖頭,“也沒有打探過他,而且其實我對你也沒有興趣,如果不是你問到了這件事,我都不打算理你。”
馬恩有些不解地問道:
“黎流火都和你說了嗎?”
李四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這裡是你的心魔,我們實際上都不存在,他說得很清楚,但這裡也不只是你的心魔,而且我們也不只是不存在。
“或許在你看來你很重要,但即使我不在這裡,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雖然不同意李四的觀點,但馬恩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轉而問道:
“難道你什麼都沒注意到嗎?你應該能記得他的外貌吧,起碼你可以跟我描述下他長什麼樣,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李四抬起左手指向地面。
接著,馬恩就看到那裡出現了副被雕刻出來的畫,而且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它是怎麼出現的,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在他思緒的縫隙間發生了。
畫裡詳細地描繪了位男子的形象,他看著有三十幾歲,看著其貌不揚,身材也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僅有的特點可能就是他戴著的眼鏡。
但跟其他戴眼鏡者比起來,他同樣沒有什麼特別的。
既不顯得獨特,也沒有特別讓人忽視。
李四接著說道:
“當時的我以為自己看穿了他,或者說我感覺到了他的情況,但現在我會懷疑自己當時的感覺是不是對的,而能夠騙過我,恐怕就是他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除此以外,我也沒什麼能說的了,在那以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而且我也沒聽說過他的事。”
馬恩聽到這話也陷入了思索。
這裡面肯定有些事情,他不知道那個鑄造者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否對現在的他有影響,不過似乎他也沒法得知這個問題。
“現在我可以開始了吧。”李四沒有給他思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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