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劉博士再稍微收拾了下後說道,“你已經有了足夠的抗性,甚至遠遠超出我原本的預期,對你來說人魚可能根本造不出任何影響,其實正常來說我們的員工就算有不錯的抗性,也要常常換班免得受到影響。
“雖然你要接受同樣的換班制度,但我懷疑就算你在那裡待幾十年也不會有任何的風險存在,你這樣的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說話的時候,他起身朝著身後的牆壁走了過去,更剛剛同樣的門也再次浮現了起來,而且當他開啟以後,裡面顯露的依然是隔間:
“跟我來,我帶你先去魚人組看看。”
馬恩也跟了上去:
“我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劉博士邊開門邊點頭道:
“當然,魚人不是可以直接在我們的心中說法嗎?我門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隔絕她們的聲音,因此當你跟她們共處同個空間的時候,她們可以不斷地用動人的聲音蠱惑你,即使你能抵抗她們的力量,還是會被語言給影響。
“別小瞧這些傢伙,她們雖然沒有真正的心智,但卻全都都是撒謊的好手,所以為了避免她們用語言,我們採取了某種有趣的小辦法。”
說著,他打開了最後的那扇門,同時馬恩也聽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填滿了周圍的所有空間,而且雖然他剎那間聽到了重疊的複數慘叫聲,但卻絲毫不感覺到多麼的刺耳。
因為這些近似於哭嚎的叫聲裡,明顯有些嘶啞和乏力,就好像她們慘叫的時間已經超出了承受範圍,以至於喪失了本該有的穿透力。
甚至馬恩還隱約聽見了輕微的抽泣聲。
沐浴在這樣的慘叫裡,劉博士露出了鬆弛的笑容:
“這些魚人不僅有著不死能力,而且很也很擅長抵抗疼痛,但是我們掌握著製造可怕疼痛的技術,即使是她們這樣的怪物也能起效。
“而且這些傢伙的穿透性語言並不是心靈感應,她們也不具備心靈感應者那樣的特性,這雖然使得她們的語言很難被封印,但也使得她們沒法同時跟多人進行著對話,所以只要我們讓她們保持慘叫……
“那她們就沒法蠱惑我們的同事了。”
“很……”馬恩微微挑眉說道,“新奇的想法。”
劉博士點了點頭:
“這也是為什麼我選中了你,有些人會覺得我的手段過於殘忍,會覺得我的手段過於不人道。”
“但她們並不是真正具有心智的生物。”馬恩說道。
劉博士露出了笑容:
“沒錯,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始終保持對專業意見的信任,尤其是在你看到他們那樣出色的表演以後,而如果那種時刻他們的內心會有所動搖的話……
“我不是說這些傢伙有什麼問題,他們是監獄重要的支柱,很多人加入我們都是因為對現狀有所不滿,那種軟弱很多時候是某種力量。
“他們只是不適合在我手下工作,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的手段的確有點偏向於實用主義,你看,我給你挑選了這個專案,是因為魚人不是真正的智慧生物。
“我想先給你看點沒那麼刺激的專案,其實我對某些相對無辜的智慧生物處理方式也比較偏激,起碼很多人會這麼評價我,說我缺乏來自上級的管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