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理解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馬恩安慰道,“我也理解你的緊張和擔憂,你可以慢慢說,我不會輕易放棄你的。”
“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聽到這話的人魚直接哭了出來,“他們每天都要用各種方法折磨我,而且如果他們不想折磨我了,會把我直接關在漆黑的罐子裡,給我注入不知道是什麼的可怕東西,那種痛苦我不想再經歷了。
“真的,求求你救救我吧,甚至殺了我都好,我真的沒法堅持……”
馬恩冷靜地說道:
“只要情況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肯定會幫助你,沒事,慢慢說吧,告訴我你所說的這幅景象是如何造成的,我們又可以怎麼解決,你又有什麼證據?”
聽到這話的人魚情緒也才開始逐漸平復。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的話,那現在的狀態其實也很正常。
畢竟那這樣的折磨確實很容易讓她心智變得不穩定,畢竟她不僅要被視作動物反覆研究,拆開全身做各種各樣的實驗,而且沒參與實驗時還要被用異常力量製造超越極限的痛苦。
更糟糕的是,儘管她具備溝通的能力,卻根本看不見任何希望,因為她所有的真話都會被過濾掉,並且其他影響也使得認知部的成員會折磨她。
沒法死去,沒法反抗,沒有未來,永不終結。
如果他想要折磨什麼東西的話,也可能會這麼做。
這也是為何他覺得人魚的故事很可能其實就是真相,起碼是真相的橫截面,即使她說得不完全正確,但很可能劉博士的說法也有問題。
恐怕這裡的確存在著某種強大的認知效應。
而這種效應恰恰是自己會出現於此的理由。
差不多花了兩三分鐘人魚才再次開口,而且這次她的語氣平靜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程度,遠遠超過剛剛的所有對話:
“情況是這樣的,我曾經也是人類,而且我就是這個認知部的員工,我和我的同伴是部門內的不死者,同時我們都具備著極強的認知抗性。”
這話和劉博士所提到的情況有相似的地方,對於劉博士和其他部門員工來說這點正是他們要反覆“折磨”人魚的主要動力。
但人魚的解釋聽起來卻要更加合理。
而且這要是真的,那現實就很諷刺了。
“其實具體的我也已經記不清了”人魚有些悲涼地說道,“也不記得腦子裡哪些部分是真實的,哪些是被折磨太久後產生的幻想。
“但我還記得全都是因為‘幽魂’,他是位很可怕的認知實體,那好像是場入侵或者什麼,似乎起源於某場對監獄的審查工作。
“這隻怪物似乎被我們找到了,對,我想起來了,他當時就像是幽魂般在監獄裡遊蕩,所以我們才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我還記得我參與了對他的首次抓捕,但好像我們沒能成功,似乎發生的事情要遠遠比我記得的多,最後好像我們將他給囚禁起來了?還是說他逃走了?”
說到這裡人魚的聲音也變得有點激動。
馬恩溫和地安撫道:
“嗯,然後發生了什麼?”
人魚哽咽了幾下:
“我不知道,但好像我們沒能勝利,因為他雖然沒法殺死我們這些不死者,而且也沒法徹底扭曲我們的認知,但他做了相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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