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也立刻接著說道:
“距離的概念可以被模糊和摧毀,你我的區別也能被瓦解,只要找到正確的辦法,不過我們還得解決宇航服,否則這招也應該沒法成功,還有,我們得保證穩定性和連貫性,這或許可以用氣息的方式來解決。”
塞拉恩也邊想邊說道:
“而且想要充分發揮秘密的特性,也得稍微動點心思,不過我已經有了些初步的想法,這個招式雖然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和準備,但我覺得並不是什麼沒法創造的東西,反而可能是我們最有希望的方向了。”
天妖有微微皺了皺眉:
“但有個問題很難解決,在上次的情況裡,月神是消失了對吧,而且當時的月神應該比現在的強,這次想要活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塞拉恩倒是覺得沒什麼:
“這次只要馬恩不插手,那她完全可以重新用復活儀式塑造自己的儀式,就算這樣有點來不及,那其實也有更簡單的辦法。
“反正馬恩可以用控制局轉移力量,你們只要洗腦位合適的選民,讓他以為自己是執行這個任務的死士,然後讓他代替執行就行了。”
天妖卻搖了搖頭:
“這種高難度的工作可不是隨便找誰都能做的,哪怕被洗腦的傢伙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問題,那也未必能成功,而且你能及時找到這樣的人嗎?”
塞拉恩說道:
“但是想解決這個問題需要的時間太多了,我們同樣沒有時間,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當然,如果瑟莉能接受的話……”
說到這裡,他對著少女投出了暗示的眼神。
瑟莉也很平淡地說道:
“我可以為此犧牲。”
說到這裡的她看向了馬恩,語氣既不猶豫也沒有什麼決絕:
“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在意的,但你是我的家人,而且小云和小月也同樣是我的家人,如果必須要做出犧牲才……”
“不。”馬恩用同樣平靜地語氣回答道,“我比你具備對不可記憶者的抗性,而且當時的我其實意識和她的也交織了,但我並沒有就此消失,對吧?
“這其實已經證明了,我很可能可以承受這樣的情況。”
聽到這話的天妖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而塞拉恩更是瞬間皺起眉頭,直接開口就想要說什麼。
但瑟莉搶在他前面問道:
“那如果你錯了呢?我們承受這樣的風險嗎?”
馬恩很自信地說道:
“但根據已有的情報來看,這種如果的可能性並不高,我想你應該能夠同意在我們中間,我是更適合這份工作的傢伙吧?我說的不是存貨和死亡的機率。
“而是成敗的機率。”
沉默了片刻後。
瑟莉點了點頭:
”。理道有得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