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點了點頭:
“但我相信,你的家人如果知道了你依然在抵抗它,肯定會為你自豪的,而且他們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死去,雖然可能他們更希望你能轉身離開,但是我也理解有的時候,痛苦並不會給我們其他的選擇。
“他們或許也能理解。”
聽到這話的男人明顯有些驚訝,接著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我剛剛把你從湖裡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是我的心理醫生呢,謝謝你的安慰,但言語什麼都沒法改變,沒法摧毀這隻怪物,也沒法讓人復活。
“我能做的還是隻有在這裡看著自己的‘仇人’,什麼都做不到。”
可能是馬恩的話說到了他的心中,男人也開始袒露心扉,他的話裡顯然也藏著某種無力和抱怨,這樣的生活對他肯定也不是沒有壓力。
馬恩也轉身望向了湖泊:
“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存在其他的超自然力量,而且可能會存在著某種正義的超自然力量,在知道這件事後會想辦法制裁它。”
男人苦笑著說道: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也在很多網站想方設法地散佈了訊息,而且還特地花錢懸賞知情者,但我遇到的只有騙子。
“我嘗試了無數種方法,但最後都是石沉大海,就連警告和認真的討論都沒有,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世界上肯定存在某些超能力者,就算他們不願意義務幫助我,也可能會因為其他原因來這裡。
“我是因為始終得不到任何的回應,才逐漸開始懷疑我的想法是不是錯的,甚至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只是沒法接受妻子和孩子們的逝去,才編造了這樣的謊言騙自己。
“只有在看到忽然出現的溺水者的時候,我才會驚覺這些都不是幻覺,甚至我起初都懷疑過你們這些溺水者是不是我幻想出來的了。
“不過我後來驗證了,你們應該都是真實存在的,除非我已經瘋狂到了完全沒法察覺到不對的地步……
“說遠了,反正我什麼辦法都試了,而且現在也沒停止,但事實就是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
馬恩聽完後先是陷入了思考。
如果男子所處的地方是現實,而這裡是記憶的表層而非心靈幻境,那這種情況有種可能的解釋,那就是並不是這個世界不存在超能力者。
而是他的面前沒有超能力者。
起碼現在的自己身上就沒有任何的超能力。
不過這樣情況可能和自己原本想的就有區別了,馬恩本來是覺得精神力量消失是因為對方正在用類現實扭曲力量時刻影響周圍。
但如果他有段時間寄希望於超能力者拯救自己,那時候也沒有被打擊到覺得超自然力量不存在,那這類現實能力運作的方式和他最初想象得可能有些不同。
那他本來引導對方相信超自然力量的計劃也未必能順利執行了。
而且現在他依然沒法確定,到底是男人此刻所說的情況更接近事實,還是女人說的更接近,又或者兩者其實它只側面反應了部分真相……
想了想後,馬恩問道:
“你有考慮尋找武術家來解決這個問題嗎?”
男人有些詫異地看著馬恩:
“武術也不能摧毀湖泊吧,而且也應該沒法和這種超自然力量對抗。”
:神眼的懂不你了出,頭搖了搖恩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