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像是沒聽到般繼續前進著。
智天使也沒有放棄勸說：
“別裝作聽不懂，我能知道你會怎麼回答，你可以欺騙很多人，但對預言者來說這些都沒用，因為我們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你覺得為什麼神霄要跟你提那麼多有的沒的，她根本不信任你。
“她肯定也看到了你跟我合作的未來，才要特地說我們沒法共存，而這才是她說這段話的原因。”
雖然智天使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就算自己真的有跟她合作的可能，神霄說那段話也的確是為了阻止這種可能，也不意味著她說的就必然是謊言。
智天使接著說道
“你肯定也已經知道了，這場戰鬥你們只有五成左右的勝算，如果你們輸了，你將喪失所有在乎的東西，也包括你的生命本身。
“但只要跟我合作，這些風險都不會存在，我知道你是個理性的人，清楚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才是正確的，而且我可以用任何辦法向你證明這點。”
智天使語氣裡罕見地多出了些懇求和急迫，此刻的她似乎比以往多了些許不該存在的人性，這也使得她的話似乎更有說服力。
當然，這也使得自己更有可能透過對智天使施加影響。
其實馬恩覺得智天使說得是有些道理的，他們間確實也有相似的地方，而且說實話，如果智天使的承諾是真實的，他也不是沒有同意的可能。
正如對方所說，自己是個冷漠的傢伙，而說實話，他也確實和神霄不熟，雖然馬恩總是希望神霄可以解決任何問題，但他們其實連朋友都算不上。
而那些他真正的親朋好友，確實會因這場戰鬥增加風險。
出於感性，他完全有理由同意智天使的條件。
但出於理性，他不會這麼做。
是的，這完全是他冷靜思考後的結果，馬恩很清楚自己的“冷漠”，也能很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區別。
對此不同人有不同的解釋和猜測，有些人會覺得這是因為他是現實扭曲者，有些人覺得這和小媞的死有關，也有些傢伙認為這就是他的本性。
他自身也不清楚具體的答案，但他沒有忘記自己失去了多數的記憶。
即使沒有小媞的事，他也不是完整的。
這件事很可能是他現在性格的成因，起碼可能是部分原因，也正是因此，如果他取回記憶，那麼他就可能會變得相對“正常”點。
或許到時候的他在很多人的眼中還是很奇怪，但如果那時候的他沒有此刻那麼的“冷漠”了，會不會後悔當下因為冷漠做出的決定。
就像是現在的他確實和神霄不熟，她就算真的死了，自己至多也是惋惜這樣的好人離開了世界，而不是悲傷於自己重要的親朋好友離去。
但如果當他尋回記憶後，神霄成了他要好的朋友。
那他豈不是做了件最愚蠢的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從感性來看，智天使的條件不是沒有道理，但在理性角度，這種的風險可能比跟智天使死戰還高不少。
他也要為過去和未來的自己負責。
“抱歉，我對你的條件沒有任何興趣。”
在給出回答的同時，馬恩也看見了正被兩位神祇壓制著的心天使，抬起手凝聚出了光矛，猛地擊中了心臟上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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