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 披頭散髮,妝容花了一半,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精緻。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封殺我?他們以為自己是誰?以為香江是他們家開的?”
經紀人陳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臉色慘白,手裡捏著一份報紙。
她沒有去理會 Amy 的咆哮,只是疲憊地揉著眉心。
“Amy,別喊了。省點力氣吧。”
“我省力氣?陳姐!你看看外面!現在全香江都在看我的笑話!那些平時對我點頭哈腰的記者,現在恨不得把話筒懟到我嘴裡!我怎麼出去見人?”
Amy 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份報紙,上面赫然是中正集團的宣告,那“永不錄用”西個大字,像是在無情地嘲諷著她。
陳姐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鄧光宗是什麼人,你我都清楚。他放了話,香江的時尚圈和廣告界,至少有一半人要給他面子。以後……高階代言這條路,你算是走到頭了。”
“走到頭?” Amy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我還有電影!我還有電視劇!我還有唱片!他鄧光宗還能把手伸到整個娛樂圈不成?”
陳姐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憐憫。
“你還沒明白嗎,Amy?”
“這不是鄧光宗一個人的意思。”
“這是資本的意思。”
“你動了不該動的人,碰了不該碰的蛋糕。”
“你以為你針對的是一個內地來的新人?你錯了,你是在挑戰鄧光宗為開拓內地市場而立下的一面旗幟。他要的是聽話的,能幫他賺錢的,而不是給他惹麻煩,讓他沒面子的。”
Amy 的身體晃了一下,跌坐在地毯上。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不會的……王董會幫我的……我今晚約了他吃飯,他最疼我了……”
陳姐的眼神更暗了。
“別去了,Amy。”
“剛才王董的秘書打電話過來,說王董今晚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飛一趟新加坡。”
Amy 猛地抬起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她知道那所謂的“會議”是什麼意思。
那是避而不見。
那是劃清界限。
那個平日裡對她百般討好,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男人,在鄧光宗的宣告面前,連一個電話都吝於親自打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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