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能吃獨食啊！”
“這麼一個收聽潛力巨大，能讓司機都心甘情願繞路的節目，你們不宣傳，不招商，就悄悄地在半夜播。”
“是不是……打算等節目火了，再把廣告位捏在手裡，待價而沽啊？”
王建國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
吃獨食？
待價而沽？
他連這節目是什麼內容都不知道，怎麼就成了深謀遠慮的操盤手了？
這頂帽子扣下來，他百口莫辯。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李老闆終於圖窮匕見。
他把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摁，身體前傾，斬釘截鐵道：“王臺長，咱們也別繞圈子了。我今天來，就代表我們哥幾個，給你交個底。”
“那個《午夜故事會》，對吧？不管你們臺裡後續有什麼安排，怎麼調整播出時間。”
“這個節目的獨家冠名權，以及所有的廣告時段，我們幾家——”
他用手在屋裡畫了個圈。
“全包了！”
“價格，你們開！”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這事兒，就別再讓別的公司知道了。我們不想再多幾個人來跟我們搶。”
全包了？
價格你們開？
他這輩子，就沒聽過廣告商說這種話！
往常都是他們求著廣告商，為了零點五個百分點的折扣磨破嘴皮。
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聽眾堵在門口，要求白天聽節目。
廣告商堵在會客室，揮著鈔票要砸錢。
王建國打著官腔：“李老闆，各位，大家的心情我理解……這個事情呢，比較突然……我們需要開會研究一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拿出一個讓各位都滿意的方案……”
他安撫了半天，連哄帶保證，總算把幾位財神爺先請了回去。
送走廣告商，他首奔李然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張蘭和劉麗正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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