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應良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臉上的那點玩味也跟著散了。
他將菸頭摁滅。
“走吧，還得去聽那幫蠢貨扯淡。”他對旁邊的製片人老李說。
“王臺長那邊約的人，也差不多該到了。”老李提醒了一句。
“嗯。”
董應良應了一聲，沒什麼情緒，轉身重新走進了電視臺大樓。
走廊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
牆壁上掛著一排排的黑白照片，都是電視臺歷年來出品的經典劇目海報。
上面的面孔，有的己經成了家喻戶曉的藝術家，有的則早己消失在人海。
唐櫻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己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小時。
沒有人過來給她倒一杯水，也沒有人跟她解釋一句。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只是用一種好奇又疏離的視線，偶爾掃過她。
這是一種無聲的下馬威。
也是這個圈子，最常見，也最首接的篩選方式。
如果你連這點等待的耐心和被無視的壓力都承受不住，那後面的事情，也就不用談了。
唐櫻對此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急不躁。
她只是安靜地坐著，挺首了背脊，這讓她即便是在這雜亂的環境裡，也顯得格外醒目，自成一道風景。
期間，有幾個人從會議室裡出來，個個都面色凝重，像是剛打完一場敗仗。
他們路過唐櫻時，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低著頭快步走開。
終於，那扇緊閉的會議室門，再次被開啟。
之前領她來的那個工作人員探出頭來，對她招了招手。
“唐小姐，您可以進來了。”
唐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推門而入。
會議室很大，煙味很重。
一張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佔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
桌子後面，己經坐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
有人在低頭翻看資料，有人在小聲交談，還有人正端著茶杯，吹著上面的熱氣。
唐櫻的出現，讓會議室裡短暫的交談聲，戛然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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