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的,就是女主角顧曼璐最後的心聲。那種決絕,那種悽美,那種在毀滅中獲得永恆的悲劇感……多一分,濫情。少一分,不夠味。她給我的,剛剛好。”
“所以對我來說,根本不存在選擇。”
“演唱版,就是《舊夢闌珊》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句號。”
徐達克的這番話,一錘定音。
作為《舊夢闌珊》的締造者,他的解讀,無疑具有最高的權威性。
這場由一首歌引發的全民“戰爭”,非但沒有稀釋掉作品的熱度,反而像一場燎原的野火,讓《暗香》這個名字,燒遍了九州大地。
磁帶的銷量,在爭論中節節攀升,很快就打破了本年度的單曲銷售記錄。
唐櫻的名字,也從一個在京城小有名氣的新人,一躍成為全國範圍內都家喻戶曉的名字。
媒體們開始瘋狂深挖她的個人背景。
她過去的一切,都被翻了出來,攤在陽光下。
從京市廣播電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情感夜話欄目主播,到憑藉一部廣播劇《還珠格格》嶄露頭角。
再到寫出《可愛豬之歌》這種洗腦兒歌。
然後,是一首技驚西座的《情深深雨濛濛》
再到《如願》,最後,便是這首首接將她推上神壇的《暗香》。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麼不可思議,充滿了戲劇性的反差。
一個能把深沉悲愴的民國悲歌和天真爛漫的兒童歌曲都駕馭得遊刃有餘的人,她的創作邊界到底在哪裡?
沒人知道。
這種神秘感,混合著她那段堪稱傳奇的崛起經歷,讓她的人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再度飆升。
青雲文化的辦公室裡,洋溢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喜悅。
“雅姐!雅姐你快看!”
一個年輕的宣傳部員工,手裡揮舞著十幾份報紙,激動得臉都紅了。
“《京城青年報》、《華夏音樂報》、《娛樂週刊》……全都是我們!頭版頭條,全都是《暗香》!”
阿芬更是像只快樂的陀螺,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一會兒給這個遞水,一會兒幫那個接電話,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你們是沒看到音像店門口的隊伍,我的天,都快排到下個路口了!”
“我剛才去買早餐,老闆一聽我是唐櫻姐的助理,硬是多送了我兩個茶葉蛋!”
整個辦公室鬨堂大笑。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與有榮焉的亢奮。
他們見證了一個奇蹟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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